“我們活了近五千年,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罪孽,弑殺、貪婪、背叛、掠奪……還有你無法想象的黑暗行徑,我們都犯下過。無儘的生命讓我們失去了敬畏之心,每一次重生都成了重複作惡的開始……”
永夜似乎不希望我提起這個話題,她拿出了那串奇楠手串,冷冷的說道:“趕緊動手吧,難道你不想要這奇楠手串了?”
我看著那串手串,又看了看永夜眼中的決絕,最終緩緩點了點頭:“走吧,去靈塚後的開闊空地,這裡施展不開。”
永夜點了點頭,率先起身向外走去。
穿過庭院時,月光灑在她的旗袍上,暗紅色的布料泛著淡淡的銀光,襯得她身姿愈發窈窕,卻也愈發孤寂。
靈塚後的空地鋪滿了青石板,周圍種著幾棵老鬆,枝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嗚咽。
永夜走到空地中央,緩緩張開雙臂,閉上雙眼,神情釋然,仿佛在迎接一場遲來已久的解脫,周身的氣息也變得輕盈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歿神,體內的鬼力如同潮水般彙聚,順著手臂湧入刀身。
黑色的刀光瞬間暴漲,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我單手揮刀,施展出威力強悍的斷空斬,目標直指永夜的心臟!
“鐺!”
一聲脆響,歿神的刀刃在觸及永夜胸口的瞬間,被一道突然浮現的血紅色屏障擋住,黑色的刀光與血色屏障碰撞,迸發出刺眼的火花,卻始終無法穿透那層薄薄的屏障。
我心中一驚,連忙收刀後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是?”
永夜緩緩睜開雙眼,語氣平淡無波:“不必太過驚訝。如果我真那麼容易死,也就不用特意來找你了,自行了斷便是。”
她抬手撫摸著胸口的血色屏障,繼續說道:“族裡的長老們早就料到我會有厭世的一天,生怕我自戕,便在我體內設下了一道極強的禁製,這禁製的強度不亞於歸墟印的封印。看來,第一魔刀也破不了這層防禦,你換神寂試試吧。”
我點了點頭,收起歿神,握緊了另一把神兵神寂。
雙目驟然睜開,閻羅法眼全力運轉,金色的眸光穿透永夜的身形,直窺其因果本源。
果然,她的因果弱點依舊是心臟,這一點倒是毫不意外。
“南明離火,焚儘萬物!”
我低喝一聲,體內的閻羅之力與南明離火相互交融,順著神寂刀身噴湧而出,形成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焰刀芒。
我再次揮刀斬向永夜的心臟,火焰刀芒帶著焚毀一切的威勢,狠狠劈在血色屏障上。
“轟!”
火焰炸裂,血色屏障劇烈震顫,泛起層層漣漪,卻依舊堅不可摧。
火焰散儘後,屏障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我收起神寂,忍不住感歎道:“這禁製的強度,恐怕比歸墟印的封印還要強上幾分。”
永夜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畢竟是傾儘全族那些活了數千年的老妖怪之力布下的禁製,自然非同凡響。”
我歎了口氣,攤了攤手:“那看來我是辦不到了,隻能請你另尋高明。”
而永夜卻話鋒一轉,“彆急。這世上並非沒有東西能刺穿我的心臟。有兩樣東西,可以破解這層禁製。”
“哪兩樣東西?”
我連忙問道。
“第一樣便是你那本命凶神的至寶萬穢胎藏。我已經暗中派人尋找了許久,卻一直沒有音訊,顯然族裡的人並不想讓我得到它,甚至可能已經將它私藏了起來。”
永夜說道。
“那另一個呢?”
我追問道。
永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變得鄭重起來:“這就是我在你即將被打入刀山地獄前來找你的原因。另一個能夠刺穿我心臟的利刃,就在刀山地獄之中。”
“刀山地獄?”
我驚訝的說道,完全沒料到會和陰曹地府的地獄扯上關係。
“那把利刃名為誅心刺,藏在刀山地獄的刀山之巔。它是一把專門針對心臟實施刑罰的神器,能夠無視任何防禦和禁製封印,精準地刺穿心臟。”
永夜解釋道。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試探著問道:“你是想讓我將這把誅心刺從刀山地獄帶出來,用它來刺穿你的心臟?”
永夜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正是。畢竟十八層地獄凶險萬分,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進出的,而你身為收池人,又即將前往刀山地獄服刑,這對你來說,是唯一的機會,也是我的唯一希望。”
我沉吟片刻,最終緩緩點頭:“好,我會儘力一試。”
永夜聞言,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明媚而短暫:“殺了我,你得到的可不止是這奇楠手串。”
“我們無啟國一族五千多年來收集了無數奇珍異寶,我一死,族人儘數滅亡,那些天靈地寶,包括萬穢胎藏,便都是你的了。”
如此巨大的誘惑,讓我心中難免有些心動。
但同時,兩個疑惑也湧上心頭:“我很好奇,賀魈的九陰骨棺怎麼會落到你們手中?還有,人間鬼市收取那些精血、記憶和陽壽,究竟是為了什麼?”
“對了,還有那個巨大石碑下的強大鬼魂,又是怎麼回事?”
我接連好奇的問道,比起九陰骨棺和賀魈,我更加好奇的是,那擁有與前世仇敵比肩鬼力的鬼魂,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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