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聲，“那也足夠厲害了。下三道宮主的實力，放在江湖上已是頂尖，一百個這樣的存在，足以橫掃大半勢力。那買走九陰骨棺的，是你們的族人？”
“並非。”永夜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拍下九陰骨棺的，是輪回宗餓鬼道陰宮之主。”
“廖雄？”
我脫口而出，剛說完便反應過來，連忙補充道，“不對，廖雄是上一任餓鬼道陰宮之主。邪罪死後，他理應繼任了地獄道陽宮之主的位置，新任餓鬼道陰宮之主另有其人。”
永夜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玩味，“正是新任餓鬼道陰宮之主。此人與你同屬冊門，而且，正是那咒鬼賀魈的親傳弟子。”
我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冷笑了一聲說道：“原來是徒弟覬覦師父的位置，想要欺師滅祖，取而代之。這份孝心，還真是令人感動啊。那賀魈如今身在何處？”
永夜卻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語氣意味深長：“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他的下落吧？”
我心中一動，永夜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說不定連師父詐死的事情她都知曉。
既然她不願明說，我也不再多問，反正回頭去問師父，自然能得到答案。
“無啟國開設人間鬼市，究竟是為了什麼？總不至於真的隻是為了打發時間吧？”
我話鋒一轉，接著問道。
“不然呢？正如你們推測的那般，不過是閒得無聊罷了。我族秘術，能透過他人的精血、記憶與陽壽，重生成那個人的模樣，體驗他的人生。”
“我們活得太過漫長，每一次輪回都是重複的軌跡，早已厭倦。唯有扮演不同人的人生，才能勉強消磨這無儘的時光，尋得一絲樂趣。”
永夜冷冷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進入人間鬼市可以用精血、陽壽和記憶來抵1000萬元的入場費。”
我心中豁然開朗，同時也生出一絲寒意。
為了自己的樂趣，便掠奪他人的精血、記憶與陽壽，還有性命，將他人的人生當作玩物，無啟國一族，確實該走向滅亡了。
“既然你們擁有永生之力，為何不趁機統治世界，或是在江湖上掀起風浪？”
我忍不住又問出一個疑惑。
永夜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沉默片刻，緩緩說道：“並非我們不想，而是不能。這世上，還存在著另一群永生一族，他們一直在維持著世界的微妙平衡。”
“另一群永生一族？”
我好奇地追問。
“他們沒有私心，準確地說，他們沒有‘心’。那是我們無啟國的天敵，行蹤極為神秘，隱居在世間某個角落，幾乎從不拋頭露麵。唯有當我們一族做出太過出格的舉動時，他們才會現身乾預。關於他們，我知道的也不多。”
永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他們是什麼族群？”
我心中的好奇愈發強烈。
永夜抬眸看了我一眼，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隻能告訴你，那一族，名為貫胸國一族……”
“貫胸國？”
我詫異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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