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每個四大家族的人,都是這般目光短淺,自私自利之徒。”
“若不是有與我同樣的人幫忙,我也很難在四大家族侵害之下,帶著小芷逃到大唐國。”
葉法善眉頭緊皺,他說道:“既然已經到了大唐,為何不尋求陛下幫助,反而要尋求我玄門援手?”
“這個嘛.......”苗人風有些猶豫的神情,但很快,他還是說道。
“這畢竟是我南疆內部的事情,若是讓大唐陛下插手介入,自然是能平息我南疆禍患,但南詔未必會願意,而且......”
而且什麼,他沒有說下去,不過在場的人除了薛希昌和女魃,都懂。
自然是擔心大唐會借著這次機會,乾預南詔內部事務。
在過去有地勢和天險阻隔,大唐和南詔一直是處於一個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但若是他親自將唐軍引入南詔,那大唐國在解決完南疆的事情後,還願不願意離開,就是兩說的事情了。
而且若是他真這麼做了,那南疆在南詔國的處境便也就微妙了。
“好,若你說的屬實,我可以庇護你一段時間,但若是事後發現事實與你所說有出入,便休怪我翻臉。”葉法善說著。
而苗人風自然是連聲說道:“這是自然,老朽的命無足輕重,隻是小芷事關我南疆未來,若是能逃過一劫,日後定當有所厚報!”
“不必,欠貨兩清。”
“好好。”話雖如此,但苗人風心底還是感激不已,發誓將來若是能重回南疆,一定要報答這個門派。
“話說,老朽冒昧問一下,幾位的同門在何處?”
“同門?你問這個做什麼?”薛希昌問。
“額......主要四大家族派出了很多高手來唐國尋小芷,有兩位苦海境長老,也為了替我們爭取逃命機會葬送了自己性命......”
薛希昌嘴角一抽,他這回終於聽明白了,這老小子是覺得他們這一行人護不住他啊!
在場四個人裡,就他一個人的實力沒達到天橋境,所以這老小子是在看不起誰,是在內涵誰?
是在看不起他薛希昌,是在內涵他薛大爺!
薛希昌當即就不樂意了,“你是在說我實力低微,護不住你是嗎?!”
而苗人風當即就懵了,他自然不知道薛希昌心中所想,事實上他也確實覺得麵前幾人可能護不住他二人。
因為在他眼中,女魃和薑宸兩人大概是沒什麼修為的,真正厲害的也就是葉法善和薛希昌。
他也不想眼前這幾人錯估形勢而葬送了性命。
其實在此之前,他就已經聯係過幾個曾和南疆有過聯係的門派,隻是這些人皆怕引火上身,再加上南疆的形象原因,便推辭了。
這次也是好不容易有個能承諾保護他們的門派。
隻能說,薛希昌的心理曆程有些曲折,但結果是對的,這也讓苗人風一時間有些啞然。
他悶悶半天,混濁的眼光幾乎都要轉出火花來,這才訥訥道:“老朽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雙拳難敵四手......”
“哼,雙拳難敵四手?”
薛希昌不屑冷哼,隨後手掌一翻,一條漆黑如墨的怪異繩索便落入他的掌心。
“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