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畢竟有傳言,玄奘法師的死,也是為謀天後複生失敗才死的......”
那人嗤笑一聲,“忌憚?天地都要大變了,還談什麼......”
說到這裡,那人才驚覺自己失言,連忙用手捂了捂嘴,眼角餘光看向周圍人眼神,發現他們沒有在意,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變咯,變咯,我好像已經看到了......仙佛染血,蒼穹破碎的景象......”
而在一旁聽著這老頭講話的,還有幾個身著奇異花綠服飾的男女,隻是他們都聽的雲裡霧裡,除了窺基等幾個人的名字,和一些宗派名字知道,對於什麼道佛鬥法則是一概不知。
“算了,走吧,彆聽這瘋老頭胡言亂語了,還得去找那兩個叛徒呢。”
說著,幾人徑直離開人群,往遠處走去。
......
餘光見到那幾個南疆之人離開,薑宸這才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呂山。
“我?我便是你方才口中的,茅山弟子。”薑宸似笑非笑。
話音落下,呂山直接呆住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而場上其他人的嘈雜聲也戛然而止,場上一片死寂。
茅山宗?
剛才他們還談論著麵前這個河東呂家的子弟和茅山宗的關係呢,結果下一刻茅山宗的弟子就真來到自己等人麵前了。
而最尷尬的還莫屬於呂山,他不過是想惡心雲天觀和自己家族,可要是真把事情戳到毛衫沒麵前,他心底是又尷尬又害怕。
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對付自己,但緊張過後,呂山畢竟是科舉過的人,腦子比一般修行者要好一些。
他馬上就想到,方才對方並沒有第一時間問罪,反而還說自己和他有些緣法。
一開始他隻當是忽悠人的話,但現在嘛,他就真得好好思量一下了。
“緣法,到底是什麼緣法?”他心中不由琢磨,而且這緣法還不在自己身上,落在另一人身上。
而薑宸方才則隻是落下一枚性意種子於呂山身上,待到這緣法成熟時,他自然會有所感應。
“將來你之子嗣,若有適合修行者,可送至茅山,我願親為教導。”
說罷,薑宸看向另一人,他手中的那枚丹藥。
“此丹藥即便你賣給彆人,你所獲資源也會被有心人惦記,不如賣給我,我茅山自然可以保你無虞,你可願意。”
賣丹藥那人當即大喜,雙手捧住丹藥如獻寶一般送到薑宸麵前。
“願意願意,我自然是願意。”
薑宸捏過丹藥,淡笑一聲:“你便不問問,我給你何種酬勞?”
那人坦率道:“道兄說得對,我拿到這些報酬,也不知暗中還有無人盯著我,不如把丹藥賣給茅山宗,還能換得太平,況且......在下自然是信得過茅山宗的聲譽。”
薛希昌在後麵哂然一笑,這家夥還有點意思,知道茅山宗不會虧待了他。
隨後便錯了錯牙花子,小師弟真應該讓他出麵去買這丹藥,他會讓這散修知道什麼叫做人心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