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席清月的聲音裹著凜冬寒意,寒螭鞭瞬息在她手中出現,冰晶順著鞭身蔓延。
“不要!”
盧芝芝在“一”字尚未落地時已心境崩潰。
她並未將完整留影玉簡拿出,而且麵色哀求地看向師尊褚子恒。
“師尊救我!”
話音剛落,席清月身上的冰藍靈氣暴動,一瞬間彌漫四周。
“休要傷害芝芝!”褚子恒驚怒交加,想攔截卻慢了一步。
席清月見此冷笑一聲,好一對恩愛的師徒。
她左手寒螭鞭未動,腰間霧露乾坤網電射而出。
三階法寶展開如星河倒卷,冰霧裹著露水旋渦。
“嗤”一聲死死捆住盧芝芝雙臂。
網絲嵌入皮肉,血珠混著冰晶滴落。
劇痛讓盧芝芝麵容扭曲,再顧不得偽裝。
“席師叔!芝芝從未……”
這時,赤血真君突如遭重擊,猛地按住心口,噴出一口黑血。
周身血色魔氣失控奔湧,將身側石柱炸得粉碎。
“噗通”跪地,猙獰瞪向席清月:“你……你在我身上下了暗手?”
“還敢說不是你所為!”
席清月甩開電網中掙紮的盧芝芝,冷嗤如冰。
“我下的?赤血師兄,是你三百年前強煉血河留下的道基裂痕吧?怒火攻心,舊傷複發罷了。”
全場死寂片刻。天嶽宗長老麵色青白交加,算計未成,反暴露血煞宗內部傾軋更甚。
席清月比預想中的還要強橫!
“真精彩啊。”花無影嬌笑聲打破死寂。
他不知何時從廢墟陰影中現身,指間夾著一片染血的紫色毒草葉,正是黑石村茅子慎所留。
“諸位正道前輩,看看這個?”
紫葉被靈力激蕩,釋放出令人作嘔的瘟毒氣息。
“冥靈宗獨門‘瘟骨草’,盧師妹身上也沾著同源氣息呢。”他笑盈盈逼視盧芝芝。
“你引天嶽宗入局,真當我們眼瞎?還是說……”他聲音陡然轉冷。
“你和那冥靈宗棄徒茅子慎是一夥的?散布瘟疫,栽贓我師尊!”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盧芝芝尖叫反駁。
“要證據?”山門外忽傳來南子墨嘶啞的聲音。
他扶著一名老嫗,領著數十名麵色蠟黃卻眼神清明的黑石村幸存者踏入血陰殿。
南子墨胸前衣襟滿是汙血穢物,聲音疲憊卻有力。
“他們體內瘟毒未淨!但足夠指認茅子慎投毒!”
老嫗“噗通”跪下,枯手指向盧芝芝:“仙長!就是她!在瘟疫前幾日,給村外土地公廟送過香火錢!”
席清月拂袖一掃,盧芝芝身上的幻象玉簡碎片被冰魄靈光卷起。
下一瞬,在空中投射出茅子慎猙獰麵容及漫天毒瘴。
最後一幕正是盧芝芝遁逃的背影。
真相昭然若揭。
席清月目光如電刺向天嶽宗長老:“貴宗臥底勾結邪修殘害凡人,倒打一耙構陷本座,好個替天行道!今日不給血煞宗一個交代,諸位……便都留下吧!”
寒螭鞭嘯如龍吟,玄晶盾再度凝現。
天嶽宗為首長老麵皮抽搐。
席清月元嬰五層威壓加上五名虎視眈眈的魔徒,身後血煞宗主幽泉真君更是深不可測……
他撇眼看麵色慘敗的盧芝芝,冷哼一聲。
“好!清月真君‘管教有方’,我等領教了!此事天嶽宗必給‘交代’!”
言罷三人化作劍光狼狽遁走。
褚子恒早被這反轉驚得呆若木雞,嘴唇囁嚅:“清月…我…我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