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被刀刃刺穿胸膛的叛忍,在生命迅速流逝的最後一刻,瞳孔因驚駭而顫動。
“寫、寫輪眼……?!怎麼可能……宇智波一族不是已經……”未儘的話語永遠凝固在了喉間,隨著心臟停止跳動而消散。
“首領!角藏首領在哪裡?救救我們啊!!”
絕望的呼喊在幸存者中蔓延。直到這時,他們才驚恐地發現,那位擁有上忍實力,本該作為核心戰力的首領“鐵鏽”角藏,從襲擊開始至今,竟始終未曾露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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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距離山寨數裡之外的茂密樹林中。
一道瘦高,膚色蒼白、眼窩深陷帶著濃重黑眼圈的身影,正以狼狽的速度在林木間急速穿梭。
角藏臉上此刻沒有絲毫身為首領的威嚴,隻有急於逃命的倉皇與狠厲。他那張本應因長期精神扭曲而顯得死氣沉沉的麵孔,此刻卻因劇烈的情緒波動而顯得異常“生動”。
從一開始察覺到襲擊者那訓練有素,絕非尋常盜匪或賞金獵人的氣息時,角藏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拋棄手下,獨自潛逃。
愧疚?那種東西他從未擁有過。那些聚集在他身邊的,不過是方便行事的工具和分散注意力的炮灰,死光了再找便是。
然而,他低估了追殺者的決心與效率。
“找到你了。可不能讓你就這麼逃掉啊。”
一個帶著明顯玩味語調的嗓音,突兀地在他側前方響起。緊隨其後的,是撕裂空氣的恐怖風壓——一柄纏滿繃帶的巨大怪刃,朝他當頭劈下!
角藏亡魂大冒,本能地發動了瞬身術,身形狼狽地向側方急閃。
“轟!!”
巨刃重重劈落在他剛才所在的位置,地麵炸開一個深坑,泥土與碎木四濺。
鬼鮫扛著鮫肌,好整以暇地看著驚魂未定的角藏,臉上沒有絲毫意外,隻是在等待對方認出自己。果然,角藏蒼白的臉上迅速爬滿了驚愕。
“你…你是…乾柿鬼鮫?!”
“哦?你果然認識我啊。好歹曾經也算同僚一場。在戰鬥開始前,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或者說……最後的疑問?”
“等等!前輩!”角藏額頭上滲出大量冷汗,麵對“無尾尾獸”的凶名,他生不起半點對抗的勇氣。
但強烈的困惑壓過了恐懼,“前輩你……不也早就叛離霧隱了嗎?為什麼要來追殺我?那些暗部……他們不是霧隱的人?你現在到底屬於哪個組織?!”
“這個嘛……比起你,我可是幸運太多了,多虧了那位大人的接納,我才重新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宿’。因此,我現在所代表的,其名為——”
他清晰地吐出那個在特定圈子裡令人聞風喪膽或心馳神往的名號。
“【燼】。”
角藏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身體控製不住地開始顫抖。那個近年來在忍界暗麵迅速崛起,以極度神秘的姿態,強悍無比的實力而聞名,令無數叛忍既畏懼又渴望投靠的頂尖組織!自己竟然被這樣的存在盯上了?
“不!請,請再等一下!”求生的欲望壓倒了一切,角藏語速飛快地喊道,臉上擠出自認為最誠懇的表情,“我們沒有必要戰鬥吧!前輩來”追殺我,無非是因為霧隱村那份懸賞金吧?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成為您的部下!我對這片區域很熟,知道很多隱藏的資源和人脈,一定能為麵麻大人帶來更多利益!我很有用的!”
麵對角藏急切的表忠心,鬼鮫隻是平靜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後,鬼鮫淡淡地拋出一個問題,
“……這樣吧。在戰鬥開始前,我問你一個問題。”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在你還在霧隱的時候,曾經有過陷害信任你的同伴,並將其親手拷問致死的記錄。”
“那時候,你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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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交代組織的事情,在進入疾風傳前,得把交代的事情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