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細密的雨點驟然加劇,轉瞬間就化作了瓢潑大雨,毫無緩衝地傾瀉而下。
雨勢來得猛烈又突然,但夏季的情況也算不得太意外。
鳴人幾乎本能地就想調動查克拉,使用飛雷神帶著佐月瞬間回到家中。然而,他念頭剛起,手就被佐月緊緊拉住。
佐月拉著他便往前方的樹林更深處跑去,絲毫沒有使用忍術的意思。
鳴人立刻會意——從踏出家門開始遊玩,直到回家之前,絕不使用任何忍術或查克拉技巧。
看來佐月不想用忍術嗎?
兩人在越來越大的雨幕中奔跑,很快渾身濕透。幸運的是,前方出現了一棵枝葉異常茂密繁盛的大樹。
他們趕緊躲到樹下,暫時避開了雨水的直接衝刷。還好此刻沒有電閃雷鳴,否則躲在樹下反倒危險。
“看來剛才的運氣不是很好啊,偏偏在回去的時候下雨。”佐月一邊用手背擦拭著臉上的雨水,一邊說道。
“但是,雨是在廟會全部結束、煙火都放完了才下的,”鳴人立刻安慰道,,“要不然,煙火大會可能就被迫取消了。這麼一想,我們還算挺幸運的。”
“嗯……說的也是。”佐月接受了這個說法,但隨即輕輕“嘖”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真是的,全身都淋濕了……”
她的浴衣和頭發都已濕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日漸玲瓏的曲線。好在夏夜溫度不低,倒不至於著涼。
她開始動手整理濕漉漉的長發,將黏在臉頰和頸間的發絲撥開。
然而,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鳴人瞬間僵住了。
隻見佐月很自然地彎下腰,雙手拉住浴衣下擺濕透的布料,毫不在意地將其向上掀起了一截,開始用力擰絞衣物中飽含的雨水。
這個動作,不可避免地讓鳴人的視線觸及到了她浴衣下方——從白皙光滑…..到更深處若隱若現的、被同樣濕透的輕薄布料包裹的輪廓……
“?!”
鳴人猛地轉過頭去,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雖然從客觀角度講,佐月掀起的幅度並不算特彆過分,露出的也僅是腿部,但對她毫無防備,毫不避諱的姿態,以及那在濕透衣物與昏暗光線下更具衝擊力的畫麵,對鳴人而言,殺傷力實在有些超綱。
“怎麼了?鳴人?”佐月停下了動作,察覺到他的異樣,關切地望過來,“身體不舒服嗎?淋雨著涼了?”
“不,不是……”鳴人耳根發燙,聲音有些乾澀,依舊偏著頭不敢看她,“那個……露,露出來了……下次……彆在外麵這樣了。”
“這裡又沒有其他人。”佐月理直氣壯地回答,“而且隻是擰乾衣服而已,隻是露出腿部吧。”
她似乎覺得鳴人的反應有些過度,又補充了一句,聲音稍微低了些,卻帶著更直白的意味。
“更不用說……這裡本來就是你可以看的地方啊。”
過於直接和暗含許可意味的話語,讓鳴人感覺刺激更大了,連脖頸都泛起了紅暈。
“彆……彆說了……”鳴人幾乎是用氣聲在回應,努力平複著過快的心跳,“等、等雨停了……我們趕緊走吧……”
看著鳴人明顯受到衝擊、窘迫又可愛的反應,佐月最終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
佐月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突然死死地按著自己那隻忍不住想要向前伸去、想要觸碰的手。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有些顫抖,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有些急促,輕淺。鳴人淋濕後顯得更加服帖的金發,還有剛才他那因自己話語而窘迫害羞、卻又明顯流露出興趣和動搖的反應……這一切不斷刺激,撩撥著佐月心中那頭名為“占有”的欲望。
灼熱到幾乎疼痛的欲望在她心中裡瘋狂翻湧,要更近一步,理智的絲線在欲望的拉扯下變得岌岌可危。
佐月閉上眼睛,深深地、卻又極力克製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用微涼的夜風和雨水的濕氣冷卻幾乎沸騰的血液。
再等一下……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指甲掐進掌心。
馬上……時間就快要到了。
等到那個約定的日子,等到一切名正言順,等到束縛解除……她就不需要再這樣苦苦壓抑了。
雨聲嘩嘩,掩蓋了她略顯紊亂的呼吸和指尖細微的顫栗。她重新睜開眼睛時,眼底深處那抹近乎偏執的熾熱已被強行壓回,重新覆上了一層看似平靜的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