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除了連綿不絕的雪,就是沉默矗立的山,再或者,就是成片成片望不到儘頭的森林。他們事先約定好了,不管各自有什麼發現,最後都回到這個木屋門口碰頭。
當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到木屋前時,負責去埋人的大花襖和黃毛已經先到了。兩人正並排蹲在木屋的門口,背靠著牆,嘴裡各自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那姿勢,怎麼看怎麼不像什麼好人,倒像是準備在這裡打劫的。
大花襖眼尖,第一個看到了走近的夏可可和亞當斯,他“蹭”地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幾步迎了上去,急著問道:“怎麼樣了?你們那邊有什麼發現?”
夏可可呼出一口白氣,言簡意賅地回答:“看到了一個湖,湖裡有東西。”
大花襖的視線落在了她被圍巾裹得嚴嚴實實的手上,看到那臃腫的樣子,便猜到是受了傷,於是把後麵準備追問的話都咽了回去,隻是點了點頭,沒再細問。
他們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白箏和顧黎的身影才出現在風雪中。
大花襖立刻迎上去問:“怎麼樣?找到能住的房子了嗎?”
顧黎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為難:“不好說。”
“怎麼不好說了?”旁邊的黃毛不解地問。
白箏走上前來,接過了話頭:“我們在附近的另一個山坡上,找到了一個差不多的小屋。但那個屋子裡麵沒有柴火,而且壁爐很久沒用過的樣子,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點燃。”
大花襖一聽,眼睛亮了起來:“那不就是有地方住了嗎?沒柴火怕什麼,我們現在去撿點乾柴過去,不就能住人了!”
“確實可以。”白箏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她環視了一圈,發現少了一個人,便問道:“那個戴眼鏡的姐姐呢?”
黃毛回答道:“哦,她說去找那個大學生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夏可可一聽這話,眉頭皺了起來。
小屋離這裡並不遠,隻是去找人的話不可能會這麼長時間回不來。
她說:“可能出事了,我們得去看看。”
“應該不會吧?”黃毛有些不確定地說,“那個地方離這裡也不遠,要是真出事了,她喊一嗓子我們早都聽到了。”
“不一定會叫出來。”夏可可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這麼一說,氣氛凝重起來。
確實,在這種地方出事,有很多種方式是讓人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
不等其他人反應,亞當斯已經轉過身,朝著黃毛所指的方向大步走去。夏可可立刻跟了上去。大花襖和黃毛互相對視了一眼,也趕緊和顧黎、白箏一起,默默地跟在了兩人身後。
第一個小屋離這裡算不上多遠,一行人加快腳步,沒走多久就看到了那棟掩映在風雪中的小木屋。
走在最前麵的亞當斯已經站在了小屋的門口,但他隻是站在那裡,並沒有進去。
夏可可看到他這個反應,心裡咯噔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抓緊幾步跑了過去,當她的視線越過亞當斯,投向小屋裡麵時,她也愣在了原地。
隻見眼鏡女就倒在屋子裡的地麵上,身體以一個古怪的姿勢蜷縮著,身上、頭發上、臉上,全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整個人就像是被凍成了一塊冰坨。
喜歡讓你辟邪,沒讓你在恐怖遊戲開車請大家收藏:()讓你辟邪,沒讓你在恐怖遊戲開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