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墨不說話,女人也不惱,反而紅唇一勾,笑得愈發燦爛。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夜鶯。”
“林墨。”
夜鶯的目光越過林墨,精準地鎖定了貨架上的泡麵,“那東西怎麼賣?”
見對方沒有繼續硬闖的打算,林墨終於吐出了兩個字。
“黃金。”
“黃金?”
夜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捂著小腹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那驚人的飽滿隨之劇烈起伏,幾乎要裂衣而出。
“林先生,你是不是在這裡躲傻了?”夜鶯笑得花枝亂顫,“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用那種沒用的金屬啊。”
“在我這裡,隻收黃金。”
林墨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他有絕對完全特性,根本沒必要露怯。
而且林墨看出來了,夜鶯屬於那種性格強勢的,不能用常理對待。
你越是順著她,她越是得寸進尺。
反倒是這種強硬的態度,更能讓她冷靜下來。
“看來不讓你見識一下,你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強者說話。”
話音未落,她白皙的指尖憑空亮起一簇橘紅色的火苗。
那火苗隻有拇指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高溫,周圍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她屈指一彈。
火苗如子彈出膛,悄無聲息地射向林墨的麵門!
然而,那足以融化鋼鐵的火苗在觸碰到無形屏障的瞬間,就像繡花針掉進大海,連一圈漣漪都未能蕩起便徹底消失。
那足以融化鋼鐵的高溫連半點都未能傳遞進來。
自始至終,林墨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夜鶯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知道這個屏障很古怪,但沒想到會古怪到這種地步。
她的火焰,竟然被完全無效化了!
這已經超出了她對“覺醒能力”的認知範疇。
林墨看著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震驚,心中安定下來。
這個安全屋,比他想象的還要無敵。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生意了嗎?”
林墨主動開口,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他是來發財的,不是來乾架的。
夜鶯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驚心動魄的曲線隨之起伏,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重新掛上了一絲笑容,隻是這笑容裡,多了幾分凝重與試探。
“好,林老板。”她換了個稱呼,語氣也客氣了不少,“你開個價吧,這碗麵怎麼賣?”
“一百克黃金。”
林墨吐出一個數字。
“一百克?”夜鶯的音調瞬間拔高,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你怎麼不去搶?”
夜鶯的柳眉立刻倒豎起來,剛剛平複下去的火氣又有冒頭的趨勢。
這個價格簡直是瘋了!
就算現在黃金跟廢鐵一樣沒人要,也不代表著她可以任人拿捏!
“你可以不買。”林墨一副無所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