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徹?”
岩王嘴裡念叨著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先是震驚,然後是濃濃的鄙夷和戒備。
這個名字,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當初想借著交易開拓者機甲的機會,把磐石以及海州的各個勢力一網打儘。
結果被林先生吊起來打,以一己之力將雷徹的謀劃全部挫敗。
若非林先生心善,這會雷徹的墳頭草都兩米了。
原本以為雷徹逃回老巢之後,會安分一段時間,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臉聯係自己?他想乾什麼?
“老大,接不接?”親衛看著岩王陰晴不定的臉色,手心都冒出了汗。
這可是鋼鐵兄弟會!
雖然前段時間吃了大癟,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坐擁大量士兵和覺醒者,手握兩台開拓者機甲,依舊是海州最頂尖的勢力之一,跟他們磐石據點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接!為什麼不接!”岩王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露出一個極其凶惡的笑容,“老子倒要聽聽,這條老狗想在老子麵前叫喚什麼!”
他一把奪過通訊器,粗暴地按下了接通鍵。
“喂!”
岩王的聲音震得通訊器都在嗡嗡作響。
對麵沉默了足足有五六秒,一個沙啞乾澀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是岩王兄弟嗎?我是雷徹。”
雷徹的態度已經是非常客氣了,上來就稱兄道弟。
但岩王可不吃這套,直接頂了回去,夾槍帶棒說道:“我可擔不起雷會長這聲兄弟。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滋啦的電流聲中,似乎能聽到雷徹那邊傳來的咬牙切齒的聲音。
過了好幾秒,雷徹那沙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岩王兄弟,你說笑了。以前是我雷徹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林先生的天威,落到今天的下場,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這番話,姿態放得極低。
親衛站在旁邊,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還是那個曾經在海州說一不二的鋼鐵兄弟會會長嗎?
“嗬。”岩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林先生沒一巴掌拍死你,那是林先生仁慈,你他媽就該躲在你的狗窩裡燒高香,還敢跑出來亂叫?”
岩王的每一句話都像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雷徹的臉上。
他就是要羞辱他!
當初差點死在這條老狗的算計之下,這個仇,岩王可記得一清二楚。
現在風水輪流轉,不使勁踩兩腳,如何對得起當初的惡氣。
但是麵對如此羞辱,雷徹硬是把這口惡氣給咽了下去。
“岩王兄弟教訓的是。”雷徹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平靜,“我今天聯係你,不為彆的,隻是想跟林先生做一筆生意。”
“做生意?”岩王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你他媽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林先生談生意?是你那兩台破鐵殼子,還是你手底下那群連飯都吃不飽的殘兵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