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
咳咳,他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他不是來找人的,他是來找……頭發的。
白老暗暗發愁,你說有錢有什麼好呀,有錢啥也能買到,偏偏買不到小丫頭的一根胎發絲兒。
這秦家,更是暴殄天物,有小丫頭數不清的胎發!
那僅僅是胎發嗎?不,那是數不清的福運。
可白老不知道,當初給念念剃掉的頭發,都被秦漠給收在小袋子裡了,準備扔呢,結果忘了這事,就一直放在房間裡了。
秦肖然回來後,見那小袋子挺彆致,上麵的‘福’字繡花寓意極好,還是他娘親手繡出來的。
秦肖然秉持著這是個小福袋,就沒扔。
更是將小福袋帶在了身上,想著今天競選的時候,討個好彩頭。
秦肖然可不知道那福袋裡是念念的頭發。
“秦夫人,是這樣的,我來打聽點事。”
韓若君樂了,秦家和白家從來沒接觸過,這白家來秦家打聽事?
多奇怪呀。
“白老先生,什麼事呀?”
“就是,之前傅念念是不是在秦家剃了個光頭?”
韓若君:“……”
“啊。”
“實不相瞞,我是來找傅念念的頭發的。”
韓若君都呆住了。
啊?
白老也很尷尬,你說倆上了年紀的人,在那談論一個兩歲半小丫頭的頭發,這是多麼尷尬的事。
“等等,讓我想想啊,這剃頭發的事,都過去好幾天了,不過確實有這件事,頭發已經被收起來,好像是……扔掉了。”後麵韓若君說的也挺不好意思的。
白秦兩家,好不容易有個交集,結果卻是因為小丫頭的頭發。
白老臉都白了。
“夫人能想想扔在哪了嗎,我去找找。”
“這……就當垃圾扔掉了好像是。”
白老老臉都變了。
老天,那可不是垃圾啊,那是辟邪消災的保命符啊。
“我想起來了,確實是扔了,還是讓我家那老大兒子扔的,白老先生,這實在是有點對不住,我們不知道念念的頭發……”
白老腦子都僵住了,腦子裡隻回響著‘扔了’兩個字,白老現在著急的都想去垃圾堆裡刨一刨了。
“頭發?”秦景修從門外探出頭,看了一眼廳內的親奶奶和白老,嚇的趕緊縮回腦袋。
這倆字,韓若君沒聽清楚,受了刺激的白老可聽明白了,轉頭看向要跑的秦景修。
白老立馬追了出去,都說秦家出了個小霸王,打架逃學,樣樣精通。
想來就是眼前這個長的機靈的小子。
“小家夥,你剛才說頭發?”
秦景修本來要溜去爬牆頭,結果被白老叫住,秦景修有點懵,“是呀。”
“是傅念念的頭發嗎?”
“應該是的吧,噓,爺爺,我偷偷告訴你啊,那些頭發,可有大作用了,我把它撿回來,偷偷放在小叔的枕頭下麵了,我小叔還以為那是奶奶給他留的小福袋,其實裡麵是我爹要扔的碎頭發,哈哈,還是我老大的頭發哈哈哈哈。”
白老:“……”
眼前的秦景修說的繪聲繪色的,一邊說,還一邊滴溜溜四處看,生怕被彆人發現。
白老內心那叫一個激動。
他撿回來了!
秦景修竟然撿回來了!
“你把頭發放秦肖然的枕頭下麵了?”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白老恨不得把秦景修抱起來親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