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什麼？你說大聲點。”
聞有喬看了看四周，周圍的聲音終究還是有點嘈雜了，小鹿說話又小聲，她很難聽清他在說什麼。
過了幾秒，鹿梵音站起身，露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姐姐先換衣服吧，我們可以出去走走。”
聞有喬：“你不看你的同學們的作品了？而且不是還要等老師點評什麼的嗎？”
鹿梵音眨眨眼。
可是……留在這裡，姐姐肯定會一直看著台上的人，他也會覺得很嫉妒的。
“老師不會當場點評的，她更喜歡在成績單上點評。”
見他這麼說，聞有喬就先拜托穿衣工一同去更衣室換下了這條裙子。
倆人出了校門。
聞有喬看了下時間：“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買瓶水。”
鹿梵音：“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哎呀，你拖著箱子不方便，旁邊不就有小賣部嗎，很快的。”
話音剛落，聞有喬已經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鹿梵音幽幽地盯著那個消失的背影，但是還是按耐住了跟上去的想法，低下頭，看見班級群裡有人在發每件作品的照片。
他往上翻了一下，很快就翻到了姐姐。
這張圖拍得很好，精準地抓拍到她側頭撩起頭紗微笑的那個瞬間，他手指動了動，保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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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梵音。”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鹿梵音身體一僵，麵上流露出厭惡的神情。
他當即收起手機，要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在外麵待這麼久，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嗎？”
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鹿梵音回過頭，冷笑一聲：“怎麼？在外麵做領導做久了，管到你親弟弟麵前來了？”
“鹿無咎？”
他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和他有幾分相似的更為年長一些的麵龐，隻是頭發稍短，衣裝工整，和鹿梵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被稱作鹿無咎的男人皺起眉：“你這些年在外麵讀書，真是學得一點教養都沒有了。”
他的視線瞥向鹿梵音腳旁的箱子。
“也是，畢竟還在玩這些沒用的東西。既然都畢業了，你總該回家裡一趟了吧？”
鹿梵音嘴角一頓，露出無辜的表情，嘴上的話卻是毫不客氣。
“真有意思，鹿無咎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說我沒用，這些年你給家裡賺了多少錢？我又賺了多少錢？”
“要說沒用，這裡最沒用的人就是你了。”他捂嘴道，“哎呀，不會戳中你這個廢物的心窩子了吧？但我不會跟你道歉哦，因為我說的是事實嘛。”
鹿無咎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爸媽讓我叫你回去一趟。”
“你知道的，他們一向不喜歡你從事這行。”
鹿梵音嗤笑一聲：“關我什麼事，你就繼續給那兩條老狗當小狗吧，我可不奉陪。”
聽到這句話，男人終於沉下了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憤怒。
“你怎麼說話的！”
“怎麼說話，他們怎麼跟我說話我就怎麼說話呀。”
鹿梵音臉上勾起一個惡劣的笑：“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他們的狗，他們的提線木偶，他們的乖寶寶……”
“鹿無咎，你真可憐，你連自己的腦子都沒有，那兩個人精可把你哄得團團轉呢。”
男人的臉色瞬間鐵青，額角青筋暴起。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右臂高高揚起，五指張開蓄滿了力道，帶著風聲直朝青年蒼白的臉頰揮去。
電光火石間，一隻手精準地扣住了男人即將落下的手腕，虎口正卡在他突起的骨節上。
他的瞳孔對上一雙銳利的眼睛，那眼底仿佛結著冰，映出他扭曲的麵容。
女人攥緊他的手腕，冷著聲音發問。
“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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