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琺遺憾地說：“原來真的沒有啊，哎呀，白讓我興奮一場。”
聞有喬低下頭點菜，用法語提醒道：“你少說兩句這種變態的話吧，服務員都看你好幾眼了。”
青年抬起頭，看著正在倒茶的服務生，蒼藍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一抹興味。
“是嗎，看來我嚇到她了。”他同樣用法語笑著說道。
服務員悄悄打量著這兩位穿著簡單隨意的年輕男女。
男方身上的衣服基本看不出是什麼牌子，從麵料上能夠感覺到它們價格不菲，女方的衣服則是比較普通的品牌，但她身上那種從容而自信的氣質，遠勝過她見過的很多位客人。
更彆論倆人的顏值，也是她見過的來用餐的客人裡最好看的那一批。
這兩位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就是這談話的內容……有錢人玩得就是開放啊。
正思考著，注意到這個外國帥哥投來的視線，還說著她聽不懂的外國語言，她連忙擺出什麼也沒聽見的樣子，倒好茶後匆匆站到一邊。
聞有喬點了道大菜，將菜單遞給對麵的瑟琺，在群裡打字。
【喬：他好像不太喜歡鏡頭，就先不直播了】
消息還沒發出去，她就聽見瑟琺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聽說你最近在做直播？”
聞有喬：“……”
也是，他都看過她和伊婭拉的比賽視頻了，知道這件事也不奇怪。
她點了下頭，算是作為問題的回答。
瑟琺：“哦，你們國內用的這個軟件叫什麼名字？”
聞有喬微笑。
“抱歉，我聽不懂法語。”她用中文說道。
“沒關係，我聽得懂中文。”瑟琺一邊勾了幾個菜，一邊笑嘻嘻地說，“山上有青喬？”
聞有喬十個腳趾開始摳地。
“瑟琺。”她警告道。
瑟琺將菜單遞給服務員，女人鎮靜地接過，順手帶上了包間的門。
“那群人就是你的粉絲？”他接著剛剛的話題說道，“你今天要開播嗎？”
聞有喬：“你不是不喜歡鏡頭嗎？”
瑟琺驚訝地揚起眉毛：“親愛的，你是在為我考慮嗎？真是難得啊，這可不像你。”
“——還是說，這半年來的休息把你的尖牙都給磨平了？”
他眯起眼睛，原本慵懶的神情變得危險起來。
聞有喬冷笑一聲：“我可不像你一樣這麼沒素質沒教養沒禮貌。”
“再敢挑釁我就給我滾回你的國家去。”
瑟琺立刻恢複成剛才有些嬉皮笑臉的神情。
“抱歉抱歉，我是說，我雖然不喜歡鏡頭，但也不討厭，它們對我來說跟路邊的草叢差不多，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聞有喬把沒發完的消息發出去，頭也不抬地說。
“那就閉嘴吃飯。”
……
午餐過後，聞有喬陪著瑟琺去酒店放行李，然後又回家拿了自己最常用的滑板，倆人出發去了最近的滑板場地。
“明天晚上在嶼清那邊有比賽來著。”
走在路上，聞有喬聽見有兩個抱著滑板的看起來是高中生年輕人在聊天。
“你要去嗎？”另一個男孩問道。
“怎麼可能，老媽不會讓我參加那麼危險的比賽的。”最先開口的穿著紅色上衣的男孩說道，“等我高中畢業，一定要參加一次看看。”
另一個男孩嘟囔著：“你說，我要是偷偷報名的話……”
“不可能啦，今天下午報名就截止了。”紅衣服男孩揮揮手，“而且你都沒成年，人家主辦方本來就是無盈利，你要是出什麼事不得賠破產？”
“不參加就不參加，但是我們可以溜出來看比賽啊！據說會有很多滑板大神……”
本來腿已經邁出去的倆人齊刷刷地後退了幾步，走回那兩個高中生麵前，麵帶笑容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你好，我們想問一下，你說的這個比賽，在哪報名？”
……
在一番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交流下，聞有喬總算弄明白了這個比賽是個什麼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民間自己舉辦的競速比賽，無盈利，純靠一位是滑板愛好者的有錢人投資舉辦的比賽，大概每個月都會有一場。
拿了冠軍會有一筆獎金，不多，但是還是吸引了附近很多滑板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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