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他。”
聞有喬拽著瑟琺的手臂,皺眉道:“但是不管怎樣,你這說話方式很不尊重彆人,你應該向人家道歉。”
“才不要,他還叫我去死呢,要道歉也是他這個——‘莫名其妙開始插手彆人的事情’的人先道歉吧?”
瑟琺揚起眉毛,看向青年。
“還有,他的表情可不像是不認識你的樣子。”
聞有喬往旁邊看了一眼,注意到這位陌生青年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愈發沒有血色起來,甚至那微蹙的眉頭和抿直的嘴唇,都隱隱約約透露著一種委屈。
“……小月?”
聞有喬試探著喊出一個名字,她記得小月今天早上還問過她地址。
池映月點點頭,嘴角微微揚起:“嗯,是我。”
聞有喬伸手把他擋在身後。
“瑟琺,道歉。”
“什麼啊,態度轉變得還真快。”瑟琺似笑非笑地湊近她,“看來真是被我說中了——所以你偏袒他勝過偏袒我?”
聞有喬推開他的臉,無語道:“什麼偏袒不偏袒,本來就是你的問題。”
“好吧。”瑟琺站直身子,嬉皮笑臉地說道,“這位……不知名的先生,雖然是你打擾我和甜心在先,但是還請原諒我的無禮,噢,不原諒也沒關係,我也隻是客套一下。”
池映月偏過頭,既沒有回答“沒關係”,也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這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太羞辱人的發言。
而且,嘴上說著道歉,但是瑟琺的目光卻沒有絲毫分給他,而是一直投注在聞有喬臉上,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
注意到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聞有喬趕緊說道:“先彆在這裡說話了,換個地方吧。”
今天玩不成滑板沒關係,她隻求不要被誰拍下來發網上就行。
聞有喬左手拿著滑板,右手拽著瑟琺的胳膊匆匆往前走去。
瑟琺側過頭,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抹似是挑釁,又似是輕蔑的微笑。
池映月看著倆人的背影,像是腳底生根一般,邁不開步子。
他垂下眼睛,指甲掐進手心。
“小月?”
聞有喬回過頭,看著他站在原地不動:“怎麼了?”
“甜心,你拽得我好疼哦。”瑟琺拖長了聲音說道。
聞有喬扯扯嘴角:“我為什麼拽你,你沒點數嗎?”
“哦?為什麼?因為你特彆關心我?”
“因為你更會給彆人添麻煩。”她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