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孔寒光已經給女冠到了通天真人麵前,兩個女冠站到一邊,司儀的女冠嬌喝:“跪。”
眼見孔寒光就要跪下,孔寒星猛地站起來,叫道:“等一下。”
她這一聲突兀而來,眾人都扭頭看她。
通天真人也抬起眼眸,看到孔寒星,他眼光一亮。
肖義權看到他眼光,暗哼:“又一個掃葉,老色鬼。”
其實他並不鄙視色鬼,男人不好色,生著那二兩乾嘛。
隻是僧道好色,就讓他鄙視了。
“小光,你在做什麼?”孔寒星急步出去,走到孔寒光麵前。
“姐。”孔寒光叫了一聲:“我拜通天真人為師啊,先沒告訴你,不過你來了,正好,就給我做個見證好了。”
孔寒星看他神情清醒,不象是個迷住了,微微愣了一下,道:“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拜師了?”
“因為通天真人是難得的高人。”孔寒光眼中顯出一點癡迷之色:“俗世無聊,人生苦短,我一直在尋找高人,這一點,姐你是知道的,現在找到了通天真人這樣的高人,我當然要拜師。”
孔寒光確實一直在尋找高人,他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雖然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這人世間的一切,他都看過了玩過了,覺得沒什麼意思,惟有仙道,讓他特彆感興趣,這些年,一直在尋找,從南洋找到大陸,即然找到了真正的高人,他拜師,也就理所當然了。
而且他神智清醒,說話有理有據,孔寒星雖然潛意識中覺得不對,卻不知道要怎麼反駁或者阻止。
雖然孔寒光是她弟弟,但這個弟弟三十二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他有他的人生,他的愛好,他的追求。
隻要是他自己的選擇,她這個做姐姐的,是沒有理由的阻止的。
孔寒星一時僵住了,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肖義權。
肖義權嘴角一撇:“高個屁。”
他這話,過於粗痞了。
理論上,同為修行人,不管修行高低,最基本的禮貌是要維持的。
肖義權即便不違心稱讚,至少不應該跟人家搗蛋。
肖義權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昨夜言詩詩兩姐妹搶了通天真人的靈玉,結下了仇怨。
雖然他和那兩寶貝每次見麵就打,但要是碰到敵人,他卻一定站兩寶貝一邊。
那兩姐妹的性格,太可愛了,而且她們是安公子的人,而安公子對他一直釋放善意,那他自然無條件站她們一邊。
不過彆人是不知道這些原因的,聽到他這話,所有人都向他看過來。
即便是孔寒光,也半轉過身子,看到是肖義權,他眉頭頓時一促。
那名司儀女冠大怒,嬌叱道:“你是什麼人,敢來這裡搗亂。”
“怎麼,來不得?”肖義權站起來,慢悠悠的走過去,甩著手,吊兒郎當的。
不知什麼原因,看到他這個樣子,孔寒星莫名的就想笑。
她大小姐一個,出身良好,本來是絕不會欣賞這一類痞氣的,可這會兒看到肖義權,卻真的一點也不討厭。
嗯,這就如同冠西哥,歪著嘴,一臉痞像,卻有無數女星喜歡,一樣的,女人永遠雙標,她們喜歡的,你越痞,她越開心。
司儀女冠眼角一瞟通天真人,見通天真人沉著臉,她立時嬌叱:“無禮狂徒,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