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義權給朱文秀打了電話,朱文秀出來了,約在紅桃K。
肖義權車開過去,隻看到了朱文秀。
“田姐呢?”肖義權問。
“哦,她不太舒服。”朱文秀隨口解釋了一句,眼光卻幾乎都落在何月臉上,上前兩步,道:“何月小姐,正式介紹一下,本人朱文秀,肖義權的同學,現在在海城一家外企任銷售部經理。”
他說著,就伸出手來,要跟何月握手。
何月卻隻點點頭,臉上帶了一點淡淡的笑,道:“你好。”
手卻不肯伸出去。
她幾乎從不跟人握手。
嗯,跟肖義權也一樣,肖義權雖然抱過她打過她屁股,卻也沒跟她正式握過手。
朱文秀沒想到何月竟然不伸手,一時臉上有點下不來,隻好澀澀地收回去,嘴上就道:“何小姐對我的公司可能不太了解,我所在的公司,是外企,規模很大的,我當經理,手下有很多藥代,都和何小姐一樣的漂亮。”
這是把臉麵找回來,你不是傲嗎?告訴你,我手下都是你這樣的,沒什麼稀奇的。
可何月是美人,追求她的人多了,各種話術都聽過,根本不當回事,隻是淡淡地笑著,也不接腔。
朱文秀臉麵上確實有點下不來,但何月實在太美,他手下一堆的藥代,能跟何月比的,一個也沒有。
真要比,大約隻有寧玄霜能比。
朱文秀自說自話:“何小姐,你有沒有去海城發展的興趣哦,我公司那些藥代,一年最少也能掙十幾萬,一般是幾十萬,去年有個銷冠,拿到了三百萬提成。”
在他想來,何月再傲,聽到這樣的數字,也會驚訝動容,然後就會放下矜持,那他就可以繼續吹,吹到何月徹底動心,明年跟他去海城。
隻要到了他手下,他有的是辦法搞到手。
何月這樣的美人,他至少能吃三個月,吃飽了,再用來拉單,拉關係,增強他的人脈。
但他想多了,聽到三百萬什麼的,何月一點表情也沒有,反而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對肖義權道:“肖義權,我們進去吧。”
肖義權就站在邊上,看著朱文秀吹。
他知道何月有多驕傲,何月給紅源廠青工稱做永遠的白月光,有原因的。
天上的月亮,就是因為夠不著,所以才是永遠的遺憾和想象。
要是月餅,隨便就可以啃的,自然就沒多少誘惑力,你看現在還有幾個人吃月餅?
何月就是天上的月亮,多少人,想儘辦法,連她的手都挨不到。
朱文秀吹幾句牛皮,就想讓何月另眼相看,他是在做夢。
果然,何月一點表情也沒有,這讓他暗笑。
聽到何月說進去,他道:“好啊。”
又還幫朱文秀圓一下臉,招呼一聲:“秀才,進去了,先去跳舞。”
朱文秀想想也行,不要急。
他手下那些藥代,都是漂亮妹子,最初進來的時候,往往也拉不下臉的。
但隻要做的一段時間,看同事十幾萬幾十萬地拿,自己一個月就拿個千把塊底薪,自然就忍不住。
而隻要她們裙子鬆得一次,後麵就容易了,朱文秀當了三年經理,經手十多個藥代,沒有一個逃脫誘惑,也最終都落到了他手裡。
最初傲嬌的公主,最終都成了他身下嗷嗷叫的母狗。
“你也一樣。”
他落後兩步,看著何月裙擺下搖曳的翹臀,暗暗冷笑:“呆會再舉幾個實例,隻要動了心,去了海城,我就不信,你脫得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