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肖義權給何月打電話:“何妹妹,出來玩不?”
何月等他這個電話,還真是等得脖子都長了三分,不過接到電話,她又傲嬌:“到哪裡去玩啊,都晚上了。”
“去跳舞啊。”肖義權道:“縣城那裡,開了好幾家舞廳呢,有一家號稱什麼七星級的。”
“你聽他們吹。”何月嬌哼。
“請公主殿下去檢查一下嘛。”肖義權誘惑:“要是他們吹牛,就揭穿他們。”
“我才懶得操那個心。”她隻是傲嬌一下,肖義權再勸了兩句,她就答應了。
齊雨見她要出去,問:“那個肖義權約你。”
“嗯呢。”何月點頭。
齊雨微微皺眉,何月道:“我去把鐲子還給他。”
這是個理由。
最主要的是,齊雨現在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幾天,她自己在打聽,任新紅也一直在勸她,這讓她有些猶豫不定。
肖義權是個農民沒錯,但身份是可以抬升的。
如果肖義權真有潛力,真成了億萬富翁什麼的,那比進體製還要強,自家女兒真要嫁一個億萬富翁,自然是即有麵子又有裡子。
為什麼何月跟李炦相親她答應,還不就是因為李炦有錢。
現在這年月,笑貧不笑娼,有錢就是爺。
齊雨當年是校花,也很浪漫的,但幾十年風風雨雨,她已經深切地認識到了這個社會的真麵目,就兩個字:現實。
她沒再反對,隻是叮囑一句:“自己注意一點。”
何月知道她的意思,彆吃虧。
她道:“我知道了。”
心下卻暗哼:“那家夥,雖然饞,卻又慫得要死,哼,我就讓他摸,他也不敢得。”
肖義權的車開到了樓下,何月上車,肖義權鼓著眼珠子:“哇,天仙啊。”
要跳舞,她特地穿了一條紅裙子,又覺得稍有點冷,加了一條披肩,這她看上去極為飄逸,真有一種仙氣飄飄的感覺。
何月便得意,傲嬌地捋了一下頭發,見肖義權賊眼幽幽,她哼了一聲:“開車。”
“得令。”肖義權狗腿地應了一聲,何月不由得就笑了。
這個人,其實還蠻有意思的,跟他在一起,至少不氣悶。
而真要碰上了什麼事,這人也扛得住,這就太舒服了。
潘驢鄧小閒,潘就算了,臉太黑。
驢不知道,不過一米八多的個子,看著又精壯,估計不會太差。
鄧見識了,這家夥有錢,而且不小氣,花錢像花水一樣,在她身上,砸了近百萬了。
小也見識了,這家夥很會拍馬屁,伏低做小,臉皮極厚。
閒也有,有車啊,一叫就過來。
總結下來,是還可以的。
隻不過是個農民,但何月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啊,國際刑警。
這就是何月一約就出來的原因,也是她接受鐲子的原因。
作為女人的直覺,她覺得,肖義權是支潛力股,可以拿著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