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爺不好惹,彆把自己也牽扯上了。
他立刻起身:“走了,回去了,彆跳了。”
他走出兩步,又回頭點一下肖義權:“你太衝動了,我幫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他怕受牽連,快步往外走,走到門口才發現,肖義權兩個沒跟上來。
不但沒跟上來,兩人還坐在那裡,頭湊在一起說話,肖義權不知說了句什麼,何月又笑得花枝亂顫。
“這人瘋了,為了一個女人。”
他始終認定,肖義權今天暴走,從憨厚的老黃牛突然變身暴虎,就是為了何月,要在何月麵前表現,衝冠一怒為紅顏。
“等威爺發動人手,你小子死定了,至於這個傻女人,也必然落到威爺手裡,倒是可惜了。”
他這麼想著,腳下不停,出了舞廳,自行回去了。
威爺明擺著是要報複的,他是極聰明的人,自然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摘出來。
鬨了這麼一場,何月也沒心思跳舞了,肖義權無所謂,何月想玩,那就繼續,不想玩了,那就回去羅。
一起出來,上車,何月終究有幾分擔心,道:“那個威爺,肯定要報複你的。”
“哼。”肖義權哼了一聲:“報複我,今天打得他還是輕了,算起來,一百塊一下都沒有。”
“什麼一百塊一下?”何月好奇。
“前年我開長途車,在九亨樓那裡停了一下,給他那些手下把車拖走了,罰了我一千塊錢。”
他之所以暴打威爺,根本原因是在這裡,他的報複心,還是很強的,以前是沒辦法,現在有實力了,那必須打回來。
“你還給他罰過錢啊。”何月驚訝:“那你當時怎麼沒動手?”
“當時你又不在,我表現給誰看啊。”
當時沒實力,不過,這個話是不會說的。
“什麼呀?”何月咯咯笑:“你就是為了表現給我看呀。”
“你不是要看我的表現嗎?”肖義權笑。
何月便咯咯地笑。
她是美人,有無數男人在她麵前表現,她一直不怎麼看得上,好多她甚至看都懶得看。
但肖義權這個話,卻讓她開心。
她笑得胸前一片漾,肖義權盯了一眼,道:“我表現怎麼樣,可以轉正不?”
何月咯咯地笑著,眼珠子轉動,她心下其實有幾分衝動,但她是個傲嬌的姑娘,再一個,她媽媽也一直不同意,這也是一個障礙。
“威爺後麵肯定要找你麻煩的。”她岔開話題。
“找我麻煩,哼。”肖義權不屑一顧。
“對了,你是國際刑警,乾脆把他抓起來啊。”何月出主意。
她根本不懂,對國際刑警的認識,就是偶爾電影小說裡的一些描述,就覺得好厲害的樣子。
肖義權也懶得解釋,妹子對真相是沒有興趣的,她們永遠隻喜歡情緒性的東西。
“可以啊。”他隨口就答應:“請公主下令,隻要有公主殿下的命令,我立刻抓人。”
“真的嗎?”何月也來了興致:“那你就把他們都抓了,這些人搞得烏煙瘴氣,看著都煩死了。”
“遵令。”
肖義權還撫胸一禮,這才把車往路邊一停,掏出手機。
何月就好奇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