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人,你可不能就這走了!”
這話一出口,頓時所有人都懵了。
甚至連風眠與陸倩倩以及陸安安都懵了。
“不是,他這是要乾什麼,人家都不計較了,他怎麼還拽上了?為啥不讓蕭則走啊?”
風眠是純粹不懂。
陸倩倩與陸安安也沒看明白風鳴的操作。
薑清河一臉疑惑,“嗯?這是何意?”
風鳴上前一步笑道。
“蕭大人和爺爺您的事情是談好了,但是我們之間還沒談好呢。”
蕭則本來就很憋屈生氣,此時聞言,頓時就被氣笑了。
“薑老您也聽見了,這可不怪我,是這小子自己不想要庇護,非要跟我談,那就不能怪我了。”
說完,他看向風鳴,“小子,你要跟老子談什麼?”
圍觀吃瓜的群眾們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風鳴,明明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他還跳出來蹦躂,可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戲。
風鳴根本不在乎彆人怎麼看,臉上始終擒著淡淡的笑容,隻見他上前一步說道。
“我就是覺得能將蕭逸教成這麼個熊玩意兒,你這個當爹的應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不分青紅皂白來殺我,甚至揚言要滅了我風家,你跟薑老爺有私交,他能讓你走,但是我不能。”
“但是看在你是薑老爺的舊部的份上,隻要你立下血誓,保證永遠不對風家出手,我可以留你一命。”
蕭則哈哈一笑,滿是不屑,“你以為你是誰?你算什麼東西,還讓我立血誓,彆以為有薑老護著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風鳴卻是平靜道:“你要是不願意,那就隻能橫著走了。”
風鳴這話一出口,頓時便引起了一片嘩然。
甚至連一旁的薑姝婉和薑清河都震驚的看著他。
圍觀的人更是好似看待傻子一樣,正在跑路的皇甫雲煙三人,都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啊,風鳴這是瘋了吧,竟然敢威脅前太守,我還真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蕭郡守可是大乘期巔峰,風鳴竟然敢威脅他,真是太瘋狂,也太蠢了,明明有薑老爺幫他擺平了,非得自己作死。”
“誰說不是,這下薑老爺都護不住了。”
皇甫雲煙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言論,頓時停下腳步笑了起來。
“小姐,我們還走不走?”丫鬟緊張的詢問。
皇甫雲煙搖頭,“不走,我要看著風鳴死。”
這一會兒的時間,她的心緒起伏很大,本來都已經絕望放棄了,沒想到風鳴竟是上趕著找死。
薑清河是在護著他,但是事情也不能做得太過分,風鳴這般,他不可能再繼續護著了。
否則,隻怕這涼州之主,也做不了多久。
“今日,風鳴必死無疑哈哈!”
皇甫睿也笑了,“當真是,我都沒想到風鳴會這麼蠢,竟然敢直接跟蕭則叫囂,他真當自己天下無敵嗎?”
三人乾脆也不跑了,就躲在人群中看熱鬨。
薑清河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忙壓低了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