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運轉自身靈力,配合著葉銘那霸道卻有效的“反哺”,引導著這股力量圍剿那縷陰寒毒氣。
竟真的有人下毒!
她心中又驚又怒,更多的是後怕。
若非葉銘感知超常,及時預警並阻擋了絕大部分毒性,此刻她恐怕已毒發倒地,任人宰割!
是誰?姚峰?
還是……朱宇?
「撐住,先把這陰毒玩意給逼出去!」
葉銘靈蘊的輸出毫無保留,甚至帶上了幾分不惜損傷本源的決絕。
劍身在他超負荷的運轉下微微發燙,灰布下的靈光急劇閃爍,明滅不定。
那縷陰寒毒氣極其頑固刁鑽,但在葉銘不惜代價的靈蘊衝擊和白月凝自身意誌的配合下,終究是被一步步逼退、淨化。
這種過程痛苦而緩慢。
白月凝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時而冰冷時而滾燙。
最終,她猛地一張口,噴出一小口顏色發暗並帶著絲絲寒氣的淤血。
淤血落在地上,竟微微腐蝕了地麵,散發出淡淡的腥氣。
隨著這口毒血逼出,她體內那令人不適的陰寒感迅速消退。
雖然身體因這番折騰而有些虛弱,但靈力運轉重新變得順暢,眩暈感也消失了。
她急促地喘息著,看著地上那攤毒血,心有餘悸。
而桌上的長劍,靈光已變得極其黯淡,甚至比昨日苦戰後還要不如,傳遞來的意念也透著一股深深的虛弱和疲憊。
「媽的……虧大了……」葉銘的聲音逐漸變得有氣無力,卻依舊帶著未消的餘怒。
「哪個殺千刀的陰險玩意,居然敢動你……彆讓我給逮到了……」
他的聲音漸漸低弱下去,顯然靈蘊消耗過度,陷入了某種自我保護的沉寂狀態。
白月凝伸出手,輕輕握住冰冷的劍柄,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是後怕,是憤怒,更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觸動。
方才葉銘那不顧一切的爆發和守護,她感受得清清楚楚。
“多謝。”她低聲說道,儘管知道葉銘可能已無力回應。
她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如同覆上一層寒霜。
賽前下毒,如此卑劣行徑,已然觸犯了她的底線。
她小心地將地上毒血處理乾淨,又仔細檢查了屋內其他物品,確認再無隱患。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站直身體。
雖然經曆了一場意外的暗算與逼毒,身體略感虛弱,但她的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銳利和堅定。
體內的靈力因方才葉銘那霸道的反哺和逼毒過程,反而被激發得更加活躍。
她看了一眼桌上靈光黯淡的長劍,小心翼翼地用灰布將其重新包裹好,背在身後。
推開木門,晨光刺眼。
決賽尚未開始,暗處的交鋒卻已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