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黃院長,我送送朋友!”蘇瑾玉急忙說道。
“哈哈哈,好!”
黃院長就是打了個招呼,便與那位老者轉身朝電梯走去。
“那女孩是你們醫院的醫生?”老者突然問道。
“對,小蘇是我們醫院的藥劑師!”黃仁安說道。
老者皺眉思忖,“她身邊那個人,我怎麼那麼眼熟?”
老者說的是周揚,他覺得在哪裡見過周揚,但他年歲大了,有時候腦子亂,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黃仁安以為老者問的是一旁的病人,便歎息一聲道:“唉,陳老,那對母子是苦命人啊!那孩子是先天性的地中海貧血症,以前一直在我手下治療,後來我太忙,就把她轉移到我學生陳誌遠那邊去了,現在那孩子病情維持不住了,看樣子,怕是活不久了!中年喪子,真不知道他母親下半輩子怎麼活!”
“醫者仁心,黃院長能有這份慈悲,是南山醫院之幸啊!”老者感歎道。
“陳老過獎了,我隻恨能力有限,無法解救天下之苦啊!”黃仁安道。
然而這時,老者突然眸光一閃,猛然一拍大腿。
“哎呦!我想起來了!”老者說道:“那個年輕人是......是周先生。”
“周先生?陳老,什麼周先生?”黃仁安一陣懵逼。
身後兩個隨從也不知道陳老這是怎麼了!
“快,我要去見周先生!”老者之前還一副老態龍鐘,穩若泰山的樣子,如今卻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剛才錯過了,我連招呼都還沒打,太不應該了!”
“陳老,您是說,陪在小蘇身邊那個年輕人,是周先生?”黃仁安似乎明白過來一點。
“對!”老者說道:“他叫周揚,是一位名醫啊!”
“名醫?”
黃仁安一愣,隨即對身後隨從說道:“快去追小蘇,彆讓她把周先生送走。”
黃仁安說話間,老者已經邁開步子,朝周揚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速度不亞於那兩名隨從。
這名老者叫陳東升。
陳東升是申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名譽院長,同時獲得過中西醫結合多項發明專利,如今雖然退休,但下麵的徒子徒孫遍布申城各大醫院,就連江仁醫院的魏長青,都是他的徒孫。
說陳東升是申城醫學界的泰山北鬥,一點也不為過。
南山醫院院長黃仁安,曾是陳東升一手提拔上來的,陳老之情,恩重如山。
而陳東升這等身份的大佬,之所以認識周揚,全是因為一次偶然。
那次,金安妮邀請周揚去家裡做客,突遇桑坤心臟病發作,兩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
陳東升到場後,也無可奈何,已經叫家屬準備後事了。
當時是周揚,用了一套詭異的針法,硬生生的把桑坤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以陳東升的閱曆來看,就算華佗再世,也不過如此了。
當然,說起來是有些誇張,但能夠起死回生,哪裡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所以,之後陳東升就對周揚特彆的關注。
周揚後來的一些事跡,他都儘收眼底。
隻不過他一直也很忙,還沒來得及去拜訪周揚,今日沒想到在這裡遇見,這是天賜的機會。
可是追了幾步,發現蘇瑾玉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小蘇,周先生呢?”黃仁安追上來問道。
“周先生?”蘇瑾玉一愣:“黃院長,你說的是周揚嗎?”
“對!”一旁陳東升目光灼灼道:“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