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叁飛回道:“聽我們村的老人說,都是上個世紀的產物了,至少五六十年的年頭,荒廢了後就是一些農戶放養牲口,晚上圈到這裡麵,在後來聽說外地來了一幫逃難的在這邊住,因為一些掙錢分布不均發生了一起凶殺案死了幾家子人,就荒廢了。”
“乾啥生意能死好幾家人。”
這時,儲俊豪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不禁撲哧一笑,果然大家都喜歡聽八卦。
張叁虎輕輕的笑了笑:“還是彆聽了,我怕一會你不敢在這待著。”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聲音。
“這可能跑這來嗎?”
“我怎麼知道,這破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發生過啥,多晦氣啊。”
“咱們先在門口這磨嘰會兒,老大們拿主意呢。”
眾人對視一眼,張叁飛給眾人使了個眼色,拉著幾人躲進一個房間當中,找牆邊坐下。
“我看下你傷口。”
湊到儲俊豪身邊,張叁飛揭開衣服,看到血液已經浸濕了繃帶,但是傷口成什麼樣了他不敢去揭開看。
王浩看了一眼後,沒有作聲。
現在王浩也沒有辦法,不知道這電話該不該打出去。
寄希望在彆人身上本就愚蠢至極,但眼下彆無選擇。
...
山腳下。
段子龍和瘋坨子坐在一輛車裡。
瘋坨子側目問:“你真看到他們進這二層小樓裡了?”
段子龍點點頭,無語的道:“我騙你能長壽是怎麼滴,我眼神很好的,就算在夜裡比尋常人能見度都要強一些,總之你信我可以省力氣,不信的話你就在這片挨個找吧,反正待會兒我就讓人衝進去了。”
瘋坨子又道:“你知道這以前發生過啥不?”
段子龍不屑的笑了笑:“就算這地方是煞氣衝天得凶宅我也一樣闖!嗬嗬,我在邊境混了那麼些年,各種死法得我見過不知道多少了,手上沾染得同類血腥連我都數不清有多少,但現在我仍舊在乾這行,你說我害怕過嗎?出來混,我隻信人!不信它物。”
瘋坨子微微一怔,噎了一下,道:“你確實跟以前一模一樣,一點都沒變,前陣子剛戒嚴,你這會就又整出來這麼大動靜...”
段子龍硬生生的打斷他,緩緩扭頭,道:“坨哥你是被王浩打破膽了嘛,你現在可跟以前很不一樣啊,廢話多辦事也不麻利,如果你有顧慮那我建議你彆再辦事了,三金餐飲這幫小犢子下手都挺狠,對你的恨意也不小,彆事兒沒辦成反而再把命搭上...”
瘋坨子扒拉兩下頭發,而後道:“人隻要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會有這樣那樣的顧慮,誰都不例外,我為什麼會有顧慮,因為我要考慮老板的利益啊!儈子手沒有思想,是容易絕後的,有時候咱們也得看看刀下之人是不是皇親國戚。”
段子龍歪了歪腦袋,道:“這就你我兩人,把話說清楚點。”
瘋坨子抽了抽鼻子,嗬嗬一笑:“認識秦楠不?我有個老兄弟在東河區那邊乾麻將館的,他剛才給我遞了個消息,說這小子今晚在東河區失蹤了,你覺得最可能是誰乾的?”
“這我怎麼可能猜到,秦楠生性跋扈,在外惹的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段子龍一怔,暗道:舉哥居然沒給自己來信,那看來是想讓我加快進度。
“你自己心裡有數這會是誰乾的,”
瘋坨子獨自點燃一支煙:“我可以替你打個頭陣。”
段子龍皺眉,不知道這家夥在乾什麼,說話沒個連串的。
瘋坨子:“姓羅的早就想除掉我了,不然不可能一個幫手都不給我,今晚我收拾不了王浩,我回去也落不到好下場。”
段子龍揪住他的衣服,狠狠的道:“你東一陣西一陣的抽啥瘋呢,還感歎上了,你沒長腿還是怎麼滴,不會跑嘛。”
瘋坨子平淡的道:“這麼多年以來我老媽在他手裡他給供著吃喝,要沒有他我那個又癡呆老媽早死了,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跑?”
這話一出,段子龍一愣。
“命運就是這麼安排的,誰也改變不了..我先過去了。”
說罷話,瘋坨子推開車門邁著四方步,向二層小樓走了過去。
盯著他的背影,段子龍搖了搖頭,帶著情緒辦事,多半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