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的微風輕輕拂過，枝葉沙沙作響，月光透過縫隙灑在地麵上，斑駁的光影在李長聚的臉上跳躍。
他站在那裡，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手指緊緊地攥著褲腰，臉頰燒得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風一吹，大腿一陣颼颼涼。
蘇清絕卻沒有看他，隻是輕輕揮了揮手，指尖的白光散去，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靈力波動。
她的目光落在那隻爬回李長聚腳邊的玄龜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穿好！”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長聚手忙腳亂地提起了褲子，指尖微微發抖，連扣腰帶都顯得有些笨拙。
他的心跳依舊急促，耳根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腦子裡一片混亂。剛
剛發生了什麼？
師尊怎麼會把他的褲子給……他不敢往下想……
差點就失去他的坤哥！
蘇清絕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眼底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輕輕抬手，指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起一縷清風。
“走吧，跟為師回玉仙宮！”
蘇清絕轉過身，衣袂飄飄，步履輕盈，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
李長聚愣了一下。
蘇清絕這眼神，總有把狗騙進來殺的感覺。
“你也不想為師把你身上的秘密捅漏出去吧？”
蘇清絕的聲音從前方幽幽地傳來。
李長聚再次愣了一下。
“好的師尊，沒問題的師尊！”
李長聚連忙快步跟上，手裡還捧著那隻玄龜。
玄龜的小腦袋從他的指縫間探出來，好奇地四處張望，時不時用爪子輕輕撓一下他的手心，像是在安慰他。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噠！
李長聚跟在蘇清絕身後，步伐雖穩，但心思卻如亂麻般糾纏不清。
手中的玄龜在他掌心輕輕蠕動，帶來一絲微癢的感覺，仿佛在提醒他這一切並非幻覺。
夜風穿過竹林，帶著幾分涼意，吹散了他臉上的燥熱，卻吹不散他心中的忐忑。
顯然，蘇清絕已經知道他修魔了。
可是她並沒有厭惡，更沒有要殺他的意思。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蘇清絕和蘇清雪不一樣，她沒有任何留他命的理由。
畢竟，在原著中，她可是極度痛恨魔族的！
難道她……
人設也崩塌了？
“師尊，我……”
李長聚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緊，話語在舌尖打了個轉，終究沒能說出口。
蘇清絕並未回頭，隻是淡淡地說道：“有話直說！”
李長聚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道：“師尊，你怎麼看我體內的那股力量……？”
蘇清絕的腳步微微一滯，隨即繼續向前走去，聲音平靜如常：“力量本身並無善惡之分，關鍵在於掌控之人。你若心懷正道，這股力量便是助力；反之，則為禍端。”
李長聚點了點頭，心中稍安。
“師尊，”李長聚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和試探，“您真的不在意我體內的那股力量嗎？”
蘇清絕的腳步停了下來，背對著他，衣袍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微微側過頭，月光映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她精致而冷峻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