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深邃，像是藏著無儘的秘密，卻又讓人捉摸不透。
“在意又如何？不在意又如何？”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修行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你能走到這一步，自然有你的機緣。為師若是事事乾涉，豈不是斷了你的路？”
李長聚一時語塞，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他低下頭，手指輕輕撫摸著玄龜的背甲，粗糙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些。
“可是……”
他咬了咬牙，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如果我失控了呢？如果那股力量讓我……”
“有為師在，自然不可能！”蘇清絕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堅決而冰冷。
“你且放寬心。”
她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說道：“你乃是我的弟子，我絕不允許彆人傷害你。”
李長聚心裡忽然升騰起一股熱流，胸膛裡仿佛有什麼在翻湧。
看向蘇清絕，她正笑盈盈地看著他，明媚的笑容讓人移不開視線，眼底隱約含著寵溺與縱容，讓人無法抗拒。
月光傾灑在他的臉龐上，溫柔且包容。
蘇清絕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柔和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發，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走吧，回玉仙宮！”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
李長聚點了點頭，跟在蘇清絕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竹林。
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交織在一起，仿佛融為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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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偶爾有幾片落葉飄落在他們的肩上，又被風吹散。李長聚低頭看著腳下的路，心思卻早已飄遠。
他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蘇清絕的背影，她的步伐穩健，身形挺拔，仿佛一座永遠不倒的山峰。
“師尊，”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遲疑，“您當初為什麼會收我入真傳？”
蘇清絕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繼續向前走去，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深意：“緣分使然。”
李長聚怔了怔，這個回答既簡單又複雜，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他低下頭，默默地跟在後麵，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蘇清絕方才的話語。
實錘了，師尊她暗戀我！
……
大雪坪，李長聚的洞府內。
蕭紅鳶、蘇妙妙、林小碗蜷縮在一塊。
“我怎麼感覺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林小碗抱著自己的雙膝，將頭埋在臂彎裡，甕聲甕氣地嘀咕道。
蕭紅鳶也覺得奇怪，“連長聚的動靜都沒有……”
“要不出去看看？”
蘇妙妙躍躍欲試，“我先出去瞧瞧？”
林小碗立刻搖了搖頭：“我不敢。”
蘇妙妙撇了撇嘴角，“膽小鬼！”
“要去你去，我也不敢……”
蕭紅鳶一想到師尊，渾身就抖了三抖。
“你們說，師尊不會和長聚哥哥……他們……”
蘇妙妙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蕭紅鳶和林小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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