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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月忽然鬆開他的手臂，一瞬間，兩人之間竟然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洞府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李長聚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
李長聚能感覺到白舒月的指尖在他的脖頸上輕輕劃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那觸感像是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令他的肌肉繃得更緊。
“師姐……”
他的聲音乾澀，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白舒月卻沒有回答，她的呼吸在他耳邊輕輕拂過，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的冷冽氣息，令他感到一陣暈眩。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想著你。
即便是在修煉的時候，我也無法將你從腦海中抹去。”
李長聚的拳頭握得更緊，現在不能輕舉妄動，白舒月的情緒顯然處於一種極其不穩定的狀態，稍有不慎便會引發無法預料的後果。
“師姐，你先冷靜一下……”
他試圖安撫她，聲音儘可能地放輕放緩，“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你先放開我，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誤會？”
白舒月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你覺得這是誤會？
你以為我隻是因為一時的衝動才會來找你嗎？”
她的手指從他的脖頸滑到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皮膚，那種觸感既溫柔又危險。
李長聚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跳，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近，幾乎貼到了他的耳廓。
他能感受到白舒月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息，混雜著一股淡淡的藥香，令人心悸。
“師姐……你先放開我，好嗎？我們可以慢慢談……”
白舒月沒有回答，隻是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長發如瀑般垂下，掃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癢意。
她的呼吸溫熱而急促，仿佛在壓抑著什麼。
“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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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委屈和憤怒，“你知道嗎？每一次我看到你和她們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李長聚的脊背僵硬，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到白舒月的手在他的腰際輕輕摩挲，指尖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遞到他的肌膚上，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顫栗。
“師姐，我沒有躲著你……”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儘管心中的慌亂已經快要壓垮他的理智，“我隻是……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是嗎？”
白舒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手指在他的腰間輕輕掐了一下，“那你為什麼從來不看我？為什麼從不主動找我？”
李長聚的呼吸一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此時的白舒月都不會輕易相信。
“師姐，你冷靜一點……”
他輕聲說道，試圖安撫她的情緒，“我們先坐下來好好談談，好嗎？”
李長聚的話音剛落，白舒月的身體微微一頓，隨即發出一聲低低的歎息。
她的手指從他腰間收回，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依舊冰涼，仿佛還殘留著方才的那份執著與狂熱。
“冷靜？”
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苦澀，“我已經無法冷靜了！”
她的頭依然靠在他的肩膀上，長發散落，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龐。
李長聚能夠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但那份壓迫感卻並未消散。
他小心翼翼地側過頭，瞥見了她的側臉——
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睫毛低垂，遮住了那雙曾經冷漠如冰的眼睛。
此時，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等待春日綻放。
然而，他知道，在這層外表下隱藏著的，是一個瘋批！
瘋批可是比病嬌還更可怕的存在。
李長聚的心底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一旦白舒月真正失去理智，他毫無疑問會被撕咬成碎片。
就在此時，兩行清淚從白舒月的眼角溢出，沿著她精美的麵容蜿蜒至嘴角，聲音裡充斥著悲愴：“我真的…真的、真的無法再克製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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