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月的目光轉向他，眼神中多了一絲柔和，但很快又被冰冷取代。
“長聚，你不懂。我也不需要你懂！”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手腕，那裡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符紋，與李長聚體內的力量遙相呼應。
白舒月的指尖在那符紋上輕輕劃過，符紋泛起一層幽藍的光暈，仿佛夜空中的星辰墜落在她的腕間。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李長聚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又迅速被寒意掩蓋。
“長聚，從現在起，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的命也是你的命！”
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刻進了空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李長聚隻覺得胸口一陣悶熱，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與白舒月的氣息糾纏不清。
“萬佛神靈，聽吾號令，以吾血魂，證吾神通，隻為情故，奉為犧牲，敕！”
白舒月的語調極緩，仿佛呢喃自語，卻字字清晰。
話音剛落，李長聚的腦海中響起一道洪亮的鐘聲，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他感受到體內有一道溫暖的氣息流竄而過，那是一股強悍的力量，在他體內翻江倒海，肆虐狂暴。
瘋了瘋了！
蘇清絕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徒弟是受了什麼刺激，竟然會突然變得這麼瘋。
白舒月身上的氣勢陡然提高，周圍的天地元氣也隨之紊亂。
她腕間迸發出一道璀璨耀眼的紅光，一個奇怪的法陣在兩人之間顯化，法陣如同一輪血色的滿月，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李長聚隻覺得自己的神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滋養，渾身說不出的舒爽。
白舒月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的笑意帶著幾分瘋狂與執著。
她的指尖輕輕一彈，那血色滿月般的法陣驟然旋轉起來，發出低沉的嗡鳴聲，仿佛某種古老的咒語在空氣中回蕩。
李長聚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他的靈魂，讓他無法抗拒。
一輪皓月在他的識海中慢慢升騰而起，將所有的力量灌注到其中，那血色滿月的顏色變得越來越深邃，散發出妖冶詭譎的光芒。
白舒月的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伸手一揮，那血色的滿月便在他的識海中炸裂，化作點點光雨，紛紛灑灑，將整個識海填得滿滿的。
“成了！”
白舒月莞爾一笑，她的臉龐在明滅的光影中若隱若現。
她的麵容美麗而蒼白，如今卻因為興奮而微微泛著粉紅，顯出幾分嫵媚風情。
她看著對麵的李長聚，眼中滿是眷戀。
她張開雙臂，閉上了眼，一副任君采摘模樣。
“師尊，到底還是我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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