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老婆子’……是誰？”
李長聚的聲音依舊冷靜，但語氣中多了幾分試探。
老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轉過身，朝著林子的深處走去。
他的步伐依舊輕巧，仿佛不受積雪的影響，灰白的鬥篷在風雪中輕輕擺動，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
“跟上吧，如果你們還想活著走出這片林子。”
老人的聲音隨風傳來，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
曇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低下頭，緊緊握住匕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李長聚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他沒有多問，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吧！”
李長聚低聲說道，目光堅定而沉著。
遊皓仙顯然沒有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就他跑得最歡。
李長聚卻時時打量著眼前的老人，計算著自己與他對戰的勝算。
三人跟在老人身後，林中的風雪似乎減弱了一些，周圍的空氣也變得靜謐了許多。
李長聚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老人的背影上，每一步都走得謹慎而沉穩。
風雪在林間穿梭，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仿佛隱藏著無儘的危機。
他的手指依舊緊握著鎖天環，指尖微微顫動，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老人走在前麵，灰色的鬥篷在風中輕輕飄動，腳步輕盈得像是不曾落地。
他的背影像是一道虛幻的影子，始終保持著與他們若即若離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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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個時辰後，他們竟然真的走出了這片密林。
前方是一片開闊的雪原，寒風依舊凜冽，但視野卻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老人停住腳步，緩緩轉過身來，渾濁的眼睛在李長聚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遊皓仙的臉上，目光幽幽。
曇頓時迷糊了。
難道他說的老婆子不是那人嗎？
遊皓仙更是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
李長聚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說的老婆子不會是那個老嫗吧？
李長聚嘗試著問道：“敢問老者，你說的老婆子可是……”
說著，他將那老嫗的身材樣貌和特點都描述了一遍。
遊皓仙聞言頓時瞪大了雙眼，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人聽完李長聚的描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沒錯，就是她！”
遊皓仙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
“敢問她是您的什麼人？”
老人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渾濁的目光中透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她是老夫的妻子……”
他說完，輕輕抖了抖鬥篷上的雪花，仿佛這句話隻是隨口一提。
可在遊皓仙聽來卻不亞於晴天霹靂。
他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幸好李長聚及時伸手扶住了他。
“完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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