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尊有孕在身，不宜見血。私人恩怨，容後再議。”
但蕭紅鳶哪管這些？
她此刻隻想把眼前這個勾引了小聚聚還敢炫耀的魔女撕成碎片。
“私人恩怨？本宮跟這魔女沒有私怨！隻有你死我活！”
眼看蕭紅鳶又要暴走，蘇妙妙突然“哎喲”一聲，捂著肚子，臉色煞白地蹲了下去。
“妙妙！你怎麼了？”
李長聚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
蘇妙妙淚眼婆娑，虛弱地靠在李長聚身上：“長聚哥哥……妙妙肚子好痛……寶寶……寶寶是不是嚇到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瞥向雪芙蘭，那眼神裡分明寫著：看，我懷著他的孩子！你算什麼？
雪芙蘭眉頭微挑，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譏誚。
她非但沒有退讓，反而上前一步，雖然氣息依舊虛弱，但魔尊的氣勢卻拿捏得十足。
“懷了孩子又如何？本尊若想，隨時也能懷上。”
她頓了頓，目光挑釁地掃過蕭紅鳶、蘇妙妙，甚至掠過素無心，“倒是你們，一個個如臨大敵，是怕本尊搶了你們的長聚哥哥？
放心，本尊對獨占他沒興趣，隻是……”
她忽然看向李長聚，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李長聚，那一晚，你答應本尊的事，可還記得？”
李長聚頭皮一炸！
什麼答應的事？
他當時神誌不清，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自己都記不全啊。
但看雪芙蘭那篤定的樣子，又不像是完全瞎編。
“我……我答應什麼了？”
李長聚硬著頭皮問。
雪芙蘭輕笑，聲音帶著一絲惑人的沙啞：“你說過，本尊是你的正宮！”
轟！！！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之前那句“睡過”還要強上十倍。
正宮？
“李！長！聚！”
“我才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正宮隻能是我的！”
蕭紅鳶徹底暴走，涅盤魔焰衝天而起，這次連素無心都攔不住了。
蘇妙妙也忘了裝肚子疼，指著李長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長聚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將來要明媒正娶的妻子，正宮之位隻能是我的！”
林小碗終於後知後覺，圓臉漲得通紅，撿起錘子指著李長聚：“長聚我們青梅竹馬，正宮之位隻能是我的！”
素無心身前的塵緣琴發出“嗡”的一聲銳鳴，琴弦無風自動，顯然主人的心緒也極不平靜。
青葙扶額歎息，默默退開幾步，一副“你們家事我不好摻和”的表情。
蘇清絕的臉色，已經平靜得有些可怕。
她輕輕推開李長聚想要扶她的手，緩緩站起身，九霄流雲傘自動飛回她手中。
她沒有看李長聚，也沒有看雪芙蘭，隻是望著遠方破碎的魔淵天際，聲音平靜無波：
“長聚，你說……誰才是正宮！！！”
夭壽了！
李長聚看著朝他圍攻而來的眾人，人麻了……
“你們不要過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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