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她李豔認為這是很過分的事情,甚至因此提出過辭職,但馮涵卻對她說,這種事在城市裡是很正常的,來到了城市,就要適應城市生活,而且跟他回家過夜的每一個女孩子都是完全自願的,他並沒有強迫任何一個人。
因為家裡的弟弟還要上大學,需要她這個姐姐幫著交學費,李豔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一個月後的一個晚上,馮涵自己一個人回到家,看起來有些不高興。因為馮涵的脾氣不太好,李豔根本就不敢多問。
後來吃飯的時候,李豔正在廚房打掃衛生,馮涵拿著一杯果汁走了過來,埋怨李豔說果汁有股怪味兒,他懷疑李豔是用爛掉的水果榨的果汁。李豔自然覺得冤枉。馮涵見李豔不承認,便讓李豔自己嘗嘗果汁的味道,李豔喝了一口,覺得並沒有問題,馮涵笑了一下便離開了。
馮涵走後沒多久,李豔突然感覺特彆困,她想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可還沒走出兩步,便眼前一黑睡了過去。
李豔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不見了,自己的身體也被馮涵占有了,更令她絕望的是,馮涵正拿著相機對著她赤裸的身體拍照。
李豔發瘋一般的衝向馮涵,可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馮涵狠狠的打了她兩個耳光,還拿照片威脅她。
李豔跪在地上給馮涵磕頭,想要讓馮涵刪掉照片。馮涵卻說什麼也不肯,還威脅她說,如果把事情說出去,他就把照片發到網上。他還對李豔說,隻要聽他的話,他就每個月多給李豔一萬塊錢。
李豔的弟弟讀大學需要錢,沒辦法,李豔就這樣忍氣吞聲的同意了。自那以後,李豔最怕的就是晚上馮涵一個人回家,因為如果是那樣,她便成了馮涵發泄欲望的對象。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豔露出了自己的小臂,上麵滿是傷疤,那都是馮涵的傑作,也是她這些年屈辱的證明。
後來有一天,馮涵帶回家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兒。李豔能看得出來,那女孩兒並不是自願來的,而那個女孩兒就是盧丹妮。
有段時間,馮涵經常帶盧丹妮回家過夜。李豔和盧丹妮也就熟了,兩個人得知了對方的遭遇後,都非常同情對方,但除了同情,她們什麼都做不了。直到十天前,馮涵又把盧丹妮帶回了家,不過盧丹妮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具體哪裡不一樣,李豔也說不出來。
馮涵把盧丹妮帶進了自己的臥室。可沒過多一會兒,李豔便聽到了馮涵的慘叫聲。她站在臥室的門口不敢進去,直到門開了,盧丹妮走了出來。
此時的盧丹妮麵無表情,身上都是血,手裡還拿著一顆鮮紅的心臟。李豔直接被嚇傻了。
看到李豔之後,她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走出了彆墅。李豔過了好長時間才緩過神兒來,她試探著走進臥室,看到的卻是已經斷氣的馮涵,還有胸前那個還在淌血的大窟窿。
任靜整個人都傻掉了,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閨蜜盧丹妮會變成一個殺人掏心的惡魔,但李豔顯然並沒有說謊。
我終於可以確定了,現在的盧丹妮絕對不是人類,她是靈體,但究竟是什麼靈體,我還有些拿不準,不是魂靈或者惡魂,又不像異靈或者惡靈,有點兒像屍怪,但又不是,我有點兒搞不明白了。
“馮涵死了,你也算是解脫了,你應該離開這裡,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事情已經搞清楚了,李豔同樣是個值得同情的女人,“對你來說,噩夢已經結束了!”
“嗯!”李豔輕輕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知道盧丹妮現在在哪兒嗎?”事情雖然搞清楚了,但如何找到盧丹妮,我現在還沒有頭緒,如果她是靈體,還是個會殺人掏心的靈體,那她的存在,對於她身邊的普通人來說,就是個威脅,我必須儘快找到她。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李豔的眼神很真誠,不像是在說謊,不過回答了我的問題之後,她突然又抬起了頭,“對了,我記得盧丹妮好像交了一個男朋友,她跟我說過,她男朋友很上進,憑自己的努力買了個房子,那房子雖然很偏僻,麵積很小,還很破舊,而且是頂樓,但確實是靠他自己的努力買下來的,她住在那裡,雖然條件差了點兒,但很有家的感覺!”
“你知道那個房子在哪兒嗎?”這可是個非常關鍵的線索,我們很有可能通過這個房子找到盧丹妮的男朋友,而盧丹妮很有可能就在那裡,同時,又有一個問題出現了,如果現在的盧丹妮是靈體,會不會對她的男朋友不利呢?
“具體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不過好像是在臨水園附近!”李豔努力回憶著,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具體地址我真的不知道,但盧丹妮說過,那個房子是那一片最破的,沒有之一!”
“好,謝謝你!”我向李豔表達了感謝,然後轉身看了眼任靜,“我們去臨水園!”
任靜再次發動汽車,我們把李豔送回了彆墅。快下車的時候,李豔跟我們說,她現在就去跟馮涵媽媽說,她要辭掉這份工作,開始新的生活。我和任靜都向她表達了祝福。
李豔下車之後,任靜看了我一眼,然後一腳油門,我們的下一個目的地是臨水園,盧丹妮會在那裡嗎?很快就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