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二少,你莫不是惱羞成怒過度,燒壞腦袋了吧?怎麼在那胡言亂語了起來?”李峰指著自己的腦袋,對著呂占軍調侃的道。
見呂占軍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李峰繼續道:“還是說,你們這些京都來的頂級公子哥,都是這個德行。”
李峰麵色轉沉,聲音冰冷的說道:“目無法紀,以勢壓人?還真以為九州這片土地上是你們說了算?我今天就告訴你,嶺南呂家我李峰保了,天王老子來了都得滾蛋!”
說完,他看向賴世雄,“還有你,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回去告訴左笑賀。他不敢親自來南方,就讓他把脖子洗乾淨在北方等著我。”
靜,李峰的話讓整個大廳安靜的可怕。
在場的沒有人能夠想得到,李峰會這麼狂,竟然當著呂占軍與賴世雄的麵放出這樣的狠話。
能夠當著這兩個人的麵放出這般狠話的人,那必定不是尋常之輩!
要知道,能有此等魄力和膽量的人,恐怕除了那些身處雲端的大人物之外,再無他人敢如此行事了。
畢竟,這些大人物地位尊崇,其權勢滔天,令人敬畏。
然而,話又說回來,就憑借賴世雄與呂占軍二人目前所處的段位和層次,還沒有那個資格能夠引得雲端之上的那些人物對他們如此重視,更不用說放出這般狠話來。
或許在那些大人物眼中,這兩人也不過是螻蟻一般,微不足道的存在罷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李峰的話已經說了出來。今天這個局勢如果沒有一個結果,呂占軍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了。
隻見呂占軍雙目圓睜,眼中閃爍著熊熊燃燒的怒火,那濃烈的殺意仿佛要從眼眶中噴湧而出一般。
他緊緊地咬著牙關,腮幫子因為極度憤怒而高高鼓起,麵部肌肉也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著。
“李……峰!”呂占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來,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咆哮,讓人不寒而栗。
緊接著,他又惡狠狠地說道:“告訴我,你今天究竟想怎麼個死法?”
此時的呂占軍已然怒不可遏,心中原本就壓抑著的怒火在此刻被徹底點燃,如火山噴發般洶湧澎湃。
他感覺自己的胸膛都快要炸裂開來,一股無法遏製的衝動在身體內四處亂竄,驅使著他不顧一切地想要將眼前這個狂傲無邊、目中無人的李峰置於死地。
注視呂占軍那要殺人的目光,李峰不以為然的笑道:“如果能活著,誰會想死呢?呂大二少?”
“榮叔,殺了他。”麵對李峰言語不斷的挑釁,呂占軍怒吼道。
呂占邦在看到勢頭不對的時候,就已經命人把整棟大廈的人員全部撤離了。
此時此刻,整棟大廈內就大廳內的幾個人了。
在聽到呂占軍的命令後,賴世雄也對身後的幾十個強者使了個眼色。
眨眼之間,李峰和呂占邦已被重重包圍。
而在呂占軍身後,身著唐裝的中年男子亦徐徐邁步上前。
賴世雄見此情形,也是邁開步伐,一左一右的一同走向了李峰。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極點,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一場激烈衝突爆發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而刺耳的聲音——那是輪胎與地麵急速摩擦所發出的刹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