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占軍不說話,不過好一會後,他臉上的憤怒蕩然無存。
看著李峰輕蔑一笑,“把他嘴裡的牙全給我拔下來,我倒是要看看,他的牙齒是不是鋼做的,嘴這麼硬。”
說完,他轉身走向了休息區。
而他這一句話,就像是雙方戰鬥前的衝鋒號角一般。
李峰無所謂的攤開雙手,看著呂占軍的背影露出了兩排大白牙:“豪門公子就是好啊!一句話就能判人生死。”
李峰話音一落,殷天林再次一馬當先,全身氣勢暴漲衝向了賴世雄。
一時間,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而呂氏集團外,原本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此時竟一個人影也沒有,道路上也是一輛車都沒有。
一公裡外的地方,警戒線外,武焯看著身邊的嚴明,神情略顯緊張的開口問道:“老嚴,你說那邊開始了沒?”
嚴明同樣神情凝重,歎了口氣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開始了吧!”
說完,嚴明突然問道:“老武,你說萬一那個京都來的呂公子在咱們的地盤上死了,我倆怎麼跑路?”
武焯一聽,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我說老嚴,你能不能不要嚇我。那家夥要是死在嶺南,我倆就算是有飛天遁地本事也跑不了啊!”
看著被嚇壞的武焯,嚴明“嘿嘿”一笑,一臉嫌棄的道:“就你這德行,我都有些後悔推薦你當羊城治安局局長了。”
說完,嚴明突然話鋒一轉打趣道:“要不,你還是回去繼續當你的副大隊長得了。”
武焯一聽,立馬不乾了,“你這話什麼意思?當了治安總局一把手,就不念咱們這麼多年的舊情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麼多年你沒少給我使絆子吧!當初你在喬磊麵前可是卑躬屈膝,一副宮中大總管高高在上的樣子。怎麼,現在當上局長,飄了!我這個總局一把手入不了你的眼了?”
武焯一臉嚴肅的看向一旁偷笑的治安局人員,低聲道:“笑什麼笑,去巡邏去。”
等幾人走開去後,武焯才笑嗬嗬的道:“老嚴,玩笑歸玩笑,可不帶你這樣人身攻擊的。老子可是帶把的!”
嚴明看了看武焯的下半身後,一臉的壞笑,“帶把?我看你這年紀,枕頭底下是不是經常放著一瓶藥酒呢!”
武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時不愛說話的木疙瘩,如今像變了個人似的,損人的功夫是信手拈來。
武焯也不再糾結之前的話,開口道:“老嚴,話說回來,你說那些外來勢力進入南方後,會不會不顧規則胡來?”
嚴明搖了搖頭,“如果他們敢,他們來多少人我就殺多少人。不過不用擔心,他們是不敢胡來的。規矩已經製定在那,他們要是胡來,我們就有千萬種理由讓他們有來無回。”
“這次李峰之所以提前行動,為的就是騰出時間與精力對付他們這些人。畢竟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一些不要命的人胡來。這是我們的底線。”
就在兩人閒聊之際,寬敞宏偉的大廳之中,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仍在如火如荼地持續著。
隨著戰鬥的不斷升級,原本華麗輝煌的大廳此刻已被摧殘得麵目全非。
地麵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溝壑和坑洞,仿佛經曆過一場末日浩劫。
玻璃牆全部碎裂,那些鋼結構的邊框也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坍塌下來。
而那些曾經擺放整齊的桌椅、裝飾品等物件更是被強大的力量衝擊得七零八落,四處散落一地。
整個大廳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