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他們二人趕到膳堂時荷花酥已經沒剩多少，顧城淵還是按照慣例拿了兩袋荷花酥，無奈道：“我就知道，若日後有機會，我還是帶哥哥去陵川那家鋪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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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佑聞言，不禁想起了那時顧城淵扮相在說書樓裡給他送荷花酥的場景，他拿了一塊袋子裡的荷花酥，咬下一口，與記憶裡的味道完全相同。
白佑道：“你如實說，陵川的那家荷花酥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筆？”
顧城淵沒有否認：“這糕點樣式太精致，我實在不會做，不過我把膳堂裡的糕點師傅挖過去了。”
白佑捏著荷花酥：“那這裡的荷花酥是誰做的？”
顧城淵：“糕點徒弟。”
白佑沒忍住笑出聲來。
等他笑夠了，顧城淵拿來食盤，道：“哥哥現在是不是更喜歡吃川蜀那邊的口味？”
白佑眼底的笑意還未散去：“嗯，如果可以，再幫我打一份糖醋排骨吧。”
“好。”
等兩人打好飯菜，白佑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剛準備動筷，身後卻突然有人喚他。
“小白？”
白佑一愣，回頭一看，瞧見蘇池晏正朝他這邊走來。
望著蘇池晏，白佑忍不住心底一陣澀然，不過此刻的蘇仙君正抱著四袋荷花酥洋洋得意，全然一副打了勝仗的模樣，叫人傷感不起來。
“蘇仙君。”白佑笑道，“好巧。”
顧城淵一瞧他懷裡的荷花酥，嘖了一聲：“定了規矩一人隻許拿一袋，你哪來這麼多？”
“是四袋沒錯呀。”蘇池晏不以為然地挨著白佑坐下，一袋一袋數了起來，“這一袋是我的，這一袋是阿姐的，這一袋是那尊大佛的，這一袋是傅峰主的……我沒壞規矩。”
顧城淵：“說的好聽，最後還不是進你肚子裡，要我說就是他們太慣著你了蘇峰主。”
蘇池晏被他這麼一說，眉頭一皺：“幾日不見你這尊大佛還是這麼討厭！每次見著你不管多好的心情都會變差——”
“小白你是怎麼做到可以跟他待這麼多天的？”蘇池晏問道，“你不會被他氣死嗎？”
忽然被點名的白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笑一笑敷衍過去，反倒是顧城淵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師尊哪會被我氣死，你沒瞧見先前他笑的有多高興嗎？”
“……”
聽到師尊這個稱呼，蘇池晏的神情明顯滯了一瞬，氣氛詭異沉默片刻，蘇仙君看看顧城淵，再看看白佑：“……你，都想起來啦？”
白佑輕咳一聲：“嗯……”
蘇池晏下意識收斂了些：“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喚你白宗主了？”
顧城淵：“不然呢？”
白佑：“其實也不必……”
“……”
白佑用無奈地眼神看了一眼顧城淵，而後與蘇池晏道：“蘇仙君就像以往一般就好。”
見他並沒有如傳聞中那樣不近人情，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笑了：“兩尊大佛果然是在誆我，小白根本就不是冷臉閻王爺嘛……”
白佑揚了揚眉：“冷臉閻王？”
顧城淵立即道：“蘇池晏你彆混為一談啊，那是沈澤楠說的，我沒有說過。”
蘇池晏才不管他，拿了一袋荷花酥，很是大方的遞給白佑：“這樣吧小白，我把沈澤楠的那一份給你——”
白佑伸手接過：“……多謝。”
眼看著兩個人越靠越近，顧城淵忍不住道：“師尊彆與他浪費時間了，時間緊迫，待會咱們還要去雲沉峰尋傅峰主呢。”
白佑還未答話，蘇池晏搶先一步道：“你們要去雲沉峰？巧了，我也要去。”
“……”顧城淵沒好氣道，“你去雲沉峰乾什麼？”
蘇池晏：“報賬啊，你們欠了懷蒼峰多少銀子自己心裡沒點數……既然如此，我隻好報官賬了，免得你們到時候又不認！”
旁邊兩人吵吵鬨鬨的，白佑一時又插不上話，聽蘇池晏說的這話，不禁心道昨天夜裡沈澤楠不是還說自己從不賴賬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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