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淵的注意點卻在另外一處,他皺了皺眉道:“他?你不是血濺?”
難得有人說說話,青年也不著急,耐心答道:“是,但不完全是。”
顧城淵:“什麼意思?”
“你的血濺隻是我的神識罷了,並不是我的完全體。”青年道,“血濺這個名字傻乎乎的,我更喜歡我以前的名字。”
白佑:“以前的名字?”
“玄昭。”
玄昭撩了撩紅發:“怎麼樣?是不是比血濺好聽多了?”
顧城淵嗤笑:“所以你還是這把劍的劍靈?”
“對呀。”
“那我不管你以前叫什麼,既然神器認了主,就得叫我取的名字。”
“……”
血濺撇嘴:“是我之前看走了眼,脾氣一點也不像。”
“好吧好吧,血濺就血濺,隻要您肯帶我出去,叫血濺我也認了,這混沌之地我待了上萬年,悶都要悶死了。”
血濺說著看向白佑:“這位仙君,想必你就是清澤的器主吧?”
白佑聞言也將玉龍召了出來:“嗯……不完全是。”
瞧著那把龍紋折扇,血濺咦了一聲:“清澤那家夥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顧城淵道:“哥哥先試試能不能喚出劍靈吧。”
白佑點了點頭,也把玉龍送入另一團靈流裡。
同樣一陣靈流彌漫,須臾,一個七八歲的孩童赫然出現在幾人麵前。
氣氛沉默一瞬,血濺率先笑出了聲:“噗哈哈哈哈……!”
“老清澤,你怎麼把自己玩成這副樣子了?來來來,叫哥哥抱抱你……”
那孩子板著臉,不動聲色地躲過血濺的手,抬頭去看白佑,聲音是與外表不符合的成熟,甚至還帶了一絲滄桑。
“白宗主。”
白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你,是玉龍還是清澤?”
“兩者皆是,如果可以,我更想叫清澤。”
白佑倒是不太在意叫什麼:“那你怎麼會是個孩子?”
清澤頓了頓,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神色:“當年心高氣傲不可一世,分出一部分精魄想要遊曆世間,不料卻突然斷了感應,如何找尋都尋不到,這才隻能化為折扇保存剩餘的精魄。”
“我也就變成了如今這種殘缺模樣。”
顧城淵聞言心中一沉:“你感應不到那部分精魄所在?”
清澤道:“不錯。”
白佑道:“那豈不是你隻能這副模樣,玉龍也恢複不到清澤原有的威力?”
清澤微微垂頭:“抱歉。”
“這兩天我聽到了二位的計劃,但很遺憾,若不是完整的清澤,恐怕請神術就不能順利施展了。”
兩人雙雙沉默。
血濺卻饒有興趣:“請神?請誰?難不成是你那位?”
清澤瞥他一眼:“除了我這位還有誰?難不成請你那位早就魂飛魄散的?”
血濺:“喂,不許你這樣說他。”
見白佑和顧城淵陷入沉默,血濺話鋒一轉:“你們也彆急著灰心嘛,要想請神,也可以走第二種辦法啊。”
白佑抬眼:“還有第二種辦法?”
清澤聞言有些欲言又止,血濺看了他和顧城淵一眼,想了想才道:“當然有第二種辦法,當年清澤斬殺了虞霜溟這種上古魔物,如果你能殺了她,同樣也能請神呀。”
白佑道:“若是我們能夠殺了虞霜溟,也就不必請神了。”
顧城淵卻在此時開口道:“虞霜溟和蕭程肆現在是一體,若我們能殺了蕭程肆呢?”
白佑一頓,這話倒也不是不無道理:“也有道理……二位可知能否行得通?”
清澤沒有答話,血濺撓了撓鼻尖:“應該……可以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白佑微微鬆了一口氣:“那便好,這樣至少我們還有一戰之力。”
“既然這樣,我們也彆太耽擱時間,快些回去做準備吧。”
血濺聞言雀躍了些:“老青澤倒是自由了幾萬年,我還是頭一回去人間呢,快帶上我!”
顧城淵攤開手,血濺化為一陣魔息融入了他的血脈,在那一瞬,他感受到了一陣強悍的魔氣填入丹田。
顧城淵盯著手掌出神。
白佑也將清澤收入掌中:“走吧。”
顧城淵微微回過神,笑了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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