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長空與王嘯天進了開封城,這是交通要地,哪怕亂世之時,仍舊市肆繁盛,人聲喧嘩,熙來攘往。
王嘯天對於神秘女童一無所知,不怎麼放在心上,反而她與長空的作為,令他啼笑皆非。一個女娃子,一幅大人口吻,還學人請客。
另一個身懷絕技,不但婉拒,還對她無比忌憚,竟然說手底下有那麼多殷天正,這簡直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了。
因為他想來想去,縱觀武林,也才能拿出七八個殷天正這樣的人物,包括少林武當峨眉等大派掌門人物了。
長空心中思忖不停,究竟這是巧遇還是有意而為呢?他本想搞個明白,但那會身邊跟著王嘯天,他也不敢多做反應。
畢竟自己縱然不是玄冥二老聯手之敵,但自己要走,諒他們也沒能耐留住自己。
打不過與走不掉,從來不是一回事!
但加上王嘯天,那是走也不能走了,所以才沒想著弄險。
兩人進了開封城,雲長空真氣流轉,時時戒惕,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找了家客店,一進去,就發現大廳坐的食客居然都是攜帶兵刃,腰囊鼓鼓的武林中人。
雲長空立刻退出。
王嘯天見狀低聲道:“這些人不是衝著咱們來的,他們有峨眉、昆侖、崆峒等派。”
長空搖了搖頭:“我擔心的不是他們。”
兩人另外找了家客店,在房間要了桌豐盛酒席。
王嘯天正要下筷,長空卻攔了下來,對小二說道:“將廚師叫來。”
小二連忙去了。
不一會,一個腰紮圍巾的胖子一臉疑惑走了進來。
長空道:“你們將每個菜都吃一口,酒也喝一口。”
廚子與小二見他雙眼如電,一臉冷肅,不敢違逆,依言而行。
長空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們,將兩人所有的反應都納入眼底,又將廚師與小二的手拉了過來,按住兩人脈搏。
這種反應,不說廚師,小二,就是王嘯天都被震得不敢說話。
他與雲長空一路上笑罵不停,本來以為雲長空故意嚇唬自己,可見了這陣勢,他便知道事情非同凡響,畢竟以前都是自己試毒的。
廚師顫聲道:“小店是百年老店,絕不敢做害人勾當。”
“是啊,這也都好乾淨的……”
過了半晌,長空才鬆開了手,掏出兩錠銀子:“你們去吧。”
“唉,唉……”小二與廚師一人拿了一塊,高興的合不攏嘴,出門去了。
王嘯天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長空道:“先吃飽喝足再說。”
兩人正大快朵頤。
就聽隔壁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師父,咱們就為了一句傳言,巴巴的往湖北跑,也太莽撞了吧。”
一個老人道:“白眉鷹王與人對決,從未超過十招,一個後生與他約戰,還不值得一看嗎?”
“雲鶴雖非無名之輩,可他武功高的有限,否則晉陽鏢局也不至於被滅,他兒子能有多少斤兩,還與白眉老兒過手,我看就是嘩眾取寵!”
“嘩眾取寵?”老人冷笑道:“這事轟動江南,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華山派鮮於掌門都親自趕往湖北,他們不比你見識高?再說了,有人看見少林高僧也下山了,足見傳言不虛。”
年輕人道:“我看未必,江湖上都說姓雲的才十六歲,比我還小十歲,以他那乳臭未乾的年歲,就算他打從娘胎學起,又能有多大火候?
人家白眉鷹王的“鷹爪擒拿手”,堪稱武林絕響,我看這小子明知必輸,故意發出挑戰之言,隻為了好讓自己死的的好看罷了!
這些高人武功雖高,見識雖廣,卻哪裡能懂年輕人的想法,我都想約戰張三豐呢!
被他一掌打死,那也足以轟動武林了!”
“你彆胡說八道!”老人道:“殷天正應約是不得已,他的壇主、兩個仆人都是江湖久享盛名的好手,卻被雲長空殺了,兒子還落在人家手裡,隻好答應!”
那年輕人道:“這就更不可信了,我聽說雲長空與殷無福他們拆了二百多招方才取勝,可殷野王名聲之大,武功之高,不亞乃父,他怎麼會敗?
我看是雲長空這小子用了什麼喂毒暗器,製住了殷野王,逼迫殷白眉就犯,陪他演戲。讓他威名立於江湖,好能讓晉陽鏢局重新開張立旗。”
沉默了一會,才聽那老者道:“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殷野王武功與父親相若,他若敗了,殷天正比武豈不是多此一舉。這又如何能贏?”
“著啊!殷白眉是一教之主,就會這麼蠢?我們大概也是白跑一趟!”
“也不算白跑,你長長閱曆也是好的。”
兩人說了這些,也不再說。
雲長空與王嘯天吃著飯,充耳不聞,各自心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