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爺子靜靜地看著齊詩語,強不過,服軟了道:
“要不讓我家小子來?”
“他是乾嘛的?”
齊詩語有些好奇,這些天,都沒見著老爺子有什麼親人,還以為他是孤老來著……
“我孫子,整天啥事兒不乾,擱家裡睡大覺,不過他手頭準,還快。”
“他不會給我搗亂吧?”
老爺子:“他不敢。”
?!
一邊默不作聲隻埋頭做工的勤務兵聽著這一老一少的對話沉默不語,隻一個勁兒同情褚連長,他一個玩狙擊的不知道聽到老爺子這麼誇他會不會想笑?
反正——
他挺想笑的!
聽說褚連長一連出了好幾個任務,就指望著這次休假回來好好休息休息……
齊詩語她在忙著“虐待”老人,須不知她大伯已經往這邊趕過來了,看著門口的那幾個大字,冷笑地問:
“什麼時候軍區醫院改成招待所了,我怎麼不知道?”
“齊首長,您得信我,我們真的挺無辜的在火車站等呢,據說是讓周師長家的兒子給連累了,他那裡出了一個內鬼,就上次他那事兒沒弄乾淨,對方在上一站停靠地的時候趁機把人給擼下去了,然後受了點傷……”
齊思燃皺眉,問:“那和我姐有什麼關係?”
小乾事:“這個可能就周師長家的兒子知道,好像是他當時中計了,他未婚妻也一同讓人給綁了;”
齊書懷擰緊了眉頭,看了看王玉珍。
王玉珍搖了搖頭,眉宇間也有些焦急,沒見到孩子也不好下定論;
不過,上次接那孩子電話聽起來活蹦亂跳的應當隻是小傷!
可是——
說是小傷吧……怎麼還住這麼長時間醫院?
一時間這氣氛凝重了許多,一行人往醫院大樓裡麵去,快到病房了讓人給攔住了。
白西崢細細打量了眼齊詩語的家人,一行四人穿著挺樸素的,年齡稍小的穿著常見的運動短袖和長褲,還是個學生;
裡麵唯一的女性,文氣十足;
剩下那兩個……
年輕一點的穿著白色襯衫墨綠色長褲,襯衫的衣擺一絲不苟紮進褲子裡麵;
他前麵一步的年長者打扮很隨性,穿著老頭衫和大褲衩就出來了!
不過,他倆的氣場極強,給人的感覺就和老季一樣……
老季這未來小媳婦還是軍人家庭出身?
白西崢淡淡一笑,道:
“找齊詩語同誌的話,她應當是去上麵找那老頭耍去了。”
白西崢不參軍,說得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可把小乾事嚇傻了:
“哪個老頭?”
上麵老頭多的去了,越往上越厲害。
“就最上麵那個。”
白西崢衝著上麵揚了揚下巴,小乾事聽完了一個腿軟,差點沒摔倒了,好險韓建中扶住了。
齊書懷麵露疑惑,小乾事捂著嘴小聲解惑道:
“老司令在這裡休養,就住那間。”
齊書懷一挑眉:就是老司令也不能扣著他們家受傷了的孩子呀!
再說了,那司令很厲害嗎?
他都不屑於坐上去的位置!
齊書懷著急見自家孩子傷成啥樣了,帶著人往上麵闖,可苦小乾事,急急忙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