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日常訓練結束後,王營長可算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
季銘軒想了想,想到了和自己無法達成共識的孩子媽,抿緊了薄唇,嘴硬道:
“沒有。”
具體有沒有,王營長能問這句話就代表他已經知道了,這營地謠言漫天飛了都!
他摸了把頭,頗為權威的道:
“這自家婆娘,不聽話,要我說揍一頓就老實了。”
這話剛說完,王家嫂子來了,拽著王營長的耳朵,咬牙切齒地道:
“揍一頓就老實了是吧?”
說罷,看著季銘軒,笑眯眯地告辭:
“小季,你忙你的,嫂子和你王哥先走一步哈!”
一直見著他們走了好遠,還能聽到王營長求饒的聲音:
“媳婦兒,你輕點輕點……我就和他開個玩笑……”
季銘軒眨了下眼,他想到了齊詩語那張還很幼態的臉,不禁摸了摸耳朵:
齊詩語說話輕輕柔柔的,特彆是對待孩子的時候,挺溫柔挺有耐心的;
應該——
可王家嫂子平常為人也挺和善的……
季銘軒頓感背脊一涼,頗為無辜地摸了摸鼻尖。
“小季。”
季銘軒從自己假設的畫麵中回神,扭頭對上了張參謀那張臉。
張參謀拍了拍他的肩,笑著問道:
“我怎麼聽說是弟妹生你氣了?”
季銘軒剛想說話,賀子為隔著老遠就開始喊:
“老季,隔壁周陽讓那個鄂省的齊首長帶著他家侄子給揍了,可慘了!”
?!
“什麼情況?”
張參謀也不談話了,起身就問。
賀子為踢了踢小戰士的腿,道:“你說具體一點。”
小戰士點了點頭:“我一哥們,不是在那邊嘛!
說齊首長擱那裡坐著和他們領導喝茶,他侄子上去逮著臉就開揍!
和他們一起的聽說還有一個姓韓的,好像是那位首長的勤務兵,就在一旁虎視端端盯著,周陽那小——哦不對,是周營長愣是沒敢還手一下的。”
張參謀:“然後呢?”
“然後啊,重點來了,說他們出了營地就往我們這個方向過來了。”
小戰士說罷,同情地看了眼他們副營長:
“好像是說他們周營把我們季副營長賣了,他們離開的時候怒氣衝衝的。”
他的話音剛落地,就看到了周師長的勤務兵找過來了,一臉同情的看著季銘軒道:
“季副營長,鄂省那位齊大首長帶著一個半大的孩子來了,說久仰你大名,想要和你單挑。”
眾人:“?!”
許久——
張參謀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看著季銘軒那張雌雄難辨的臉,想象著一會這臉上若是多幾道青紫……
“那個……小季呀,你一會得斟酌一點,那位首長傳說中是最護犢子的,人家一個半大的孩子呢,實在不行你就學學人周陽,躺平了讓人揍兩下算了!”
賀子為不禁咂舌:“參謀長,這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哥堂堂一兵王,這全營地小戰士都看著呢,這若是被一個半大的孩子揍得鼻青臉腫的,以後還怎麼帶兵?”
“可人家一半大的孩子,你還想真刀真槍的跟人乾起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