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為還真是天大的膽,一去不複返!
季銘軒這麼一等,從中午等到了晚上,那雙冷眸愈發的漆黑,摸著下巴稍稍琢磨了下,旋即冷冷一笑,掀開了被子,出了病房。
“小丁,電話有人找。”
丁鳳嬌剛吃過了晚飯,散步完回到家裡屁股還沒坐熱,聽到了有人敲她的家的窗戶,和齊書傑對視一眼,就去了。
找她的電話打到了廠裡,她隻好返回廠裡等電話去。
“媽,是我,季銘軒。”
清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入丁鳳嬌的耳朵裡。
她冷不丁的一個哆嗦,而後反應過來這人是她家新女婿來著。
“小季啊,聽大伯說你住院了,現在怎麼樣?我們上班也挺忙的,一直抽不來空去看你,隻好拜托你大伯娘幫忙,她們在省城,也方便。”
季銘軒聽著那頭的聲音,語氣稍稍放柔了一點,道:
“讓媽費心了,一直叨擾大伯一家挺不好意思了,所以我轉到縣市醫院了。”
“什麼?!!!”
丁鳳嬌大驚:“什麼時候轉的院?詩詩一大早就去找你了呀,提著給你做好的衣服。”
季銘軒抿緊了唇,暗暗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賀子為拖出來淩遲了一頓,才悶悶地吐出兩個字:
“……今天。”
丁鳳嬌恍恍惚惚地掛了電話後,回家和齊書傑說起這件事情,還不忘拉著齊書傑一起出門。
齊書傑有些不樂意,他本不喜同陌生人接觸,季銘軒對於他來說不僅是陌生人,還是一個拱了他家白菜的陌生人!
自家白菜給他做的衣服,洗水晾曬之後還是他幫忙收進來的……
顯然他潛意識的忘掉這樁婚事本是衝喜婚的。
丁鳳嬌催促著磨磨蹭蹭的齊書傑:
“你快點,人小季還是挺靠譜的,再說了,你這樣對待人家的孩子,你家孩子去了他們家也被這麼忽視,你不心疼啊?”
“他們敢?!”
齊書傑眉梢一擰,道:“詩詩就不能不去他們家嗎?就現在這個狀態挺好的。”
“現在這個狀態那是因為你閨女還小,人家小季出任務了他不計較,再說你閨女都出嫁了,一直在娘家待著他們家會怎麼說?”
丁鳳嬌收拾著東西,拉著齊書傑往樓下車棚去推自行車,還不忘叮囑齊書傑去路口那新開的一家水果店,買一點水果,看著齊書傑那副抗拒的樣子,下猛藥反問了一句:
“那我天天在娘家待著,你樂意不?”
齊書傑不說話了,心裡默默的詛咒了一番季銘軒,轉身往路口的那家水果店去。
遠在江城這邊,兩個人形廣告牌一番走訪後,還真讓她們拉到了幾筆不大不小的單子。
基本是長期在步行街擺攤的散客,他們都認識齊詩語和張敏這兩個頭飾賣得火爆的小姑娘,上了央視的高考狀元呢!
都看中了她們身上的牛仔裙,想踩著夏季的尾巴,再掙一筆;
齊詩語的畫本上都畫的秋裝,見了他們都打聽裙子,想了想索性給他們另外畫了幾款樣式,還有半身裙也設計了幾款,幾個攤位的老板漸漸挑花眼了;
都吃下肯定不行,他們財力也有限,這個玩意紮堆了也不好銷……
幾個人合計了一下,一人挑個幾款試試水。
這一批六七個人,每人挑了45個款式,大中小碼各個預訂了20套左右;
連衣裙一套,光是布料加上輔材2025塊錢,找人工縫製的成本大概在1塊到1塊五,耗損加上設計裁剪費用在10塊錢左右,再其他零零散散,比如熨燙、包裝、運輸之類的……這些全部加起來,齊詩語給出的價格是45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