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們還想租廠區旁邊的那個小倉庫,我看到你們閒置許久了。”
“喲,搞這麼正式都開始租倉庫了?”
張富國麵露一絲詫異,繼而有些好奇:
“你們要租多久?我那個倉庫可是還有用途的,反正不能長期租。”
“那不然我們先一年一年的續?”
齊詩語剛說完,身側的季銘軒咳嗽了聲,她不禁扭頭看了他一眼,連忙補充道:
“合同上得補充說明,每年的租金隻能按照當年的市場,往上浮動不得超過20!”
張富國眯了眯眼,有一種孩子不好忽悠的感覺,繼而嫌棄的看了眼季銘軒,問:
“他什麼時候走?”
齊詩語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道:
“張叔叔,他還得在這裡養傷,他身上的傷可是保家衛國留下的勳章呢!”
“嗬。”
張富國冷冷一笑,扭頭看著在媳婦後麵,扒著肩膀眼巴巴盯著閨女的齊書傑,道:
“老齊,你閨女這才開始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你不管管?”
齊書傑是誰?
可是齊書懷一手帶大的,謹記齊書懷的家訓,先攘外再安內。
他看不慣季銘軒拐帶他閨女這是齊家內部問題,可張富國在他跟前挑撥離間,就是外部問題,季銘軒可是他齊家的半個孩子!
“你閨女也會有這麼一天的,就你和你閨女的關係,她可能會更過分。”
挑撥不成,張富國頓感心頭一疼,就張敏那個臭丫頭眼饞人家小夫妻的那模樣,搞不好年底還真能看著她牽一隻猴來他跟前嘚瑟……
張富國不理說話噎人的齊書傑,看著齊詩語,也不想那些花花腸子了,道:
“那就按照市場價,做商用房屋每平方米每月的租金是一塊二,你做倉庫用的話價格得上調20,那就是一塊四——”
齊詩語立馬打斷他的話,道:
“我不做倉庫,我要簡單的改一下做廠房用。”
張富國有點懵,繼而撓了撓頭,擰著眉道:
“就你倆才出去一天,撈回來的那點單子,直接讓人裁縫師傅把貨拿回家做不就行了嗎?值得你們花錢租個倉庫做廠房?”
“所以,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事情。”
齊詩語說罷,還不忘扭頭看著愣在原地的丁鳳嬌,提醒道:
“媽媽,您以後就是我們的會計了,您快拿筆和本本出來記一筆,後麵涉及到款項問題。”
“啊……”
丁鳳嬌有些傻眼,愣愣的點著頭:
“那你等會,媽媽進去拿筆和本本。”
齊詩語還真等著丁鳳嬌出來了,才看著張富國,繼續道:
“張叔叔,我們要追加布匹。”
張富國:“多少?”
“1000——”
張富國好奇打斷了她的話:“米?”
齊詩語淡定地的:“匹。”
‘啪嗒’一下,張富國屁股下的小板凳歪了,他連忙趴在了茶幾上才不至於摔個四腳朝天:
“多……多少匹?!!!”
話音剛落,張敏扛著那袋子錢過來了,往茶幾上那麼一放,砸出了點聲音,還挺大,她鬆了一口氣般拍了拍袋子,道:
“錢、收據還有合同……總之都在這個袋子裡麵。”
齊詩語點了點頭,扭頭看著有些恍惚的丁鳳嬌:
“媽媽,您先幫我們入賬,然後今天要把100匹牛仔布料的錢結清,順便再交一筆追加的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