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宸歪了下頭,有些期待:
“跟麻麻穿一樣的?”
齊詩語想了想,搖頭:
“不不不,我們今天不炸街,在家屬院呢,還是低調一點……”
幾分鐘後,季以宸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圓臉t恤,粉色寬腿的五分褲,腳上白色襪子,小板鞋。
“就這樣吧,方便活動一點。”
齊詩語說罷,又抓了抓他那一頭濃密的卷毛,道:
“我給你把上麵紮一下,一會流汗了,濕噠噠的搭在額頭上不舒服。”
季銘軒提著早餐回來的時候,對上了煥然一新的小豆丁沉默了下,視線落在了他頭頂的那看起來很複雜的辮子上,抿緊了薄唇。
“季銘軒,你回來啦!”
齊詩語收拾好自己,看到了杵在門口的季銘軒,連忙迎了上去,見著他的視線落在了小豆的頭上,獻寶一般,道:
“好看嗎?我給宸宸紮的,這個發型是不是又酷又奶?”
季以宸的發際線很優越,頭發尤為濃密。
一流汗了那頭發就濕噠噠的緊貼著額頭,齊詩語索性就把他的額頭全部露了出來,拿著彩繩編了四小股辮子延伸到頭頂四股合一;
彩色的繩子深紮於栗色的發縫裡,映著陽光若隱若現的,極為亮眼!
季銘軒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宸宸時,他頭頂用來固定頭發的小發卡,還在他單人宿舍的抽屜裡麵鎖著……
齊詩語見季銘軒不說話,扭頭吩咐季以宸:
“宸宸,擺出一個很凶猛的姿勢,讓粑粑看看,我們是很凶很凶噠!”
季以宸非常的配合他的麻麻,當即就亮起了兩隻爪子在臉蛋的兩側,衝著季銘軒瞪圓了雙眸,張開嘴巴“嗷嗚”了一聲;
尾音拉長,頭還順著聲調的升高,向上揚了大半個弧形。
“我很凶噠!”
季銘軒扯了扯唇,靜靜地看著麵前這奶團子欲言又止,最後強行移開了視線,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吃早餐吧。”
一句吃早餐,小奶團子去搬凳子,齊詩語則轉身去廚房拿碗筷。
趁著這個空檔,季銘軒踢了踢小奶團子的小屁屁:
“衣服去換了。”
季以宸不樂意,癟著嘴,拽緊了衣領:
“不換,不換,寶寶不換,寶寶不要穿那種醜醜的、舊舊的,沒有設計感的衣服!”
季銘軒皺眉,冷沉著一張臉,壓低了聲音,道:
“好好說話,你忘了你要訓練的事情?還是你想讓你媽知道,你為什麼要訓練?”
季以宸抿緊了好看的薄唇,那姿勢同季銘軒如出一轍!
他心不甘情不願地哼唧了下:
“知道了!”
搞定了衣服,季銘軒的視線又落在了季以宸那一頭複雜的紮辮上麵。
季以宸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堅持:
“要紮辮,涼快!”
季銘軒想到了每到正午時候,他兒子那副大汗淋漓的樣子,作罷。
“怎麼了?”
齊詩語拿著碗筷出來,見著季以宸抱著自己的頭,一臉防備的看著季銘軒,歪了下頭,麵露好奇。
季銘軒咳嗽了一聲,整了整麵部表情,剛才回來什麼樣子,現在就什麼樣子。
季以宸則搖搖頭:
“麻麻,要換作訓服。”
“作訓服?”
齊詩語愣怔了秒,繼而反應過來:
“忘了,你得參加訓練來著……”
說罷,又扭頭看著季銘軒,皺眉,問:
“你們營地怎麼回事兒?這麼小一點的孩子,還得參加訓練?”
季銘軒則扭頭,看向了一臉心虛的季以宸,仔細看,那眼裡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季以宸癟了癟嘴,雙手摸著小肚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