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絡的語氣,這大不敬的稱呼,聽得現場的一眾大佬表情不一。
屋內知道點的周師長不禁扶了扶額,同時看向蔡家父女的眼神越發的同情了:
真不知該說他們父女倆的麵子大還是惹事的能力強?
老實本分了這麼久,一開張就惹了一個最不能惹的,瞧她身後的那一串兒,哪一個都能直接給他們轟回原型。
會議室內小蝦米們看著周師長那表情,好奇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外麵:
老瘸子……誰?
季銘軒的眸子愣怔了秒,手握空心拳放置嘴邊,咳嗽了聲,以此掩飾那一瞬上揚的嘴角。
褚老爺子臉色一僵,壓低了聲音,嗔怒地道:
“外人麵前呢,給點麵子!”
齊詩語訕訕一笑:
“嘿……這不是咱倆好久沒見了嘛!”
於秘書挑了挑眉,笑著問:“詩詩和褚老爺子很熟?”
“熟的呢!”
齊詩語笑眯眯的點著頭,繼續道:
“我倆之前住一個醫院,是共患難的病友來著,在裡麵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
好一個革命友情可把眾人尷尬得,現場一陣陣咳嗽聲此起彼伏,這奇怪的反應看得齊詩語一臉茫然:
“乾嘛呢這是?”
一個人咳嗽還好說一點,一起咳嗽,就她好好的就有問題了。
輪椅上的當事人臊紅了一張臉,看著不明所以然的齊詩語,故意板著一張臉,嗬斥地道:
“你這孩子,挺大一個人的,咋說話還沒輕沒重的呢?”
“哈?”
齊詩語眸子一眯,盯著褚老頭兒看了一會,那眼神看得褚老頭心裡一個咯噔:
這丫頭不會要和他斷絕關係吧?
“老頭兒,你是不是在外麵勾搭上小老太太了,現在打算要割袍斷義了?當初咱倆一起翻牆的時候,說好了的媳婦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呢?”
“什麼小老太太?我每天有多忙,你不知道嗎?”
褚老爺子虎著一張臉,抬起眸子,視線所到之處,那一張張尷尬中又透著好奇的臉各個老老實實的埋得低低地,他這才放輕了聲音,哄著道:
“你這丫頭咋還虎兒吧唧的呢,這外人麵前呢,我不要麵子的?”
齊詩語嘀嘀咕咕著:“你早說呀,一上來就嗬斥我,搞得我還以為你要和我絕交呢!”
“詩詩?”
季銘軒嚴肅著一張臉出來了,宣誓主權一般把和小老頭寒暄的人攬在懷裡,和褚老頭打了一聲招呼後,才帶著齊詩語一起同推著輪椅的季放打招呼:
“爸。”
齊詩語一改在褚老頭麵前的皮猴兒樣子,笑得一臉乖巧,跟著叫了一聲:
“爸爸,您好。”
會議室內,知道點內幕的幾個麵色自然,見怪不怪了;
倒是不關注這些的趙勇剛一臉好奇,扭頭問:
“那位不是總參謀部的首長嗎?小季咋還喊他爸爸?”
蔡躍進和他閨女蔡玉英咽了咽水口,一直埋著頭減弱自己的存在感的年慧君也動了動耳朵:
對麵趙團長說那個是總參謀部的首長,齊詩語剛剛叫他爸爸……
所以,總參謀部的首長也是齊思凡的——
張參謀看著神經大條的團長,嘴角一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