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們這一家三口,還穿上一樣的衣服了,看著還怪喜慶的!”
齊詩語一家三人換好了衣服出來,迎麵撞到了提著菜回來的王營長家的嫂子,一起的還有幾個嫂子。
各個看稀奇一樣,盯著他們一家三口的著裝打量著,季以宸還是嘴甜的,一一打著招呼。
幾個嫂子被嘴甜人更甜的季以宸哄得牙齦都藏不住了,問:
“你們一家打扮這麼亮眼,去市區呀?”
季以宸點頭:“我和粑粑送麻麻上學去。”
眾人聽季以宸這麼一提,倒是想起來小季家媳婦還是個大學生的身份,又簡單了寒暄了幾句後,告彆:
“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一會誤了你們的正事。”
齊詩語笑眯眯地和她們擺手告彆,又扭頭看著扛著蛇皮袋的季銘軒:
“重不重,要不要我幫忙?”
裡麵裝的是她的被褥,她外婆給張羅的。
家裡的棉花,就給打了幾床棉絮,說是送給她的嫁妝。
齊詩語就裝了兩床帶學校裡麵去,一床墊的,一床用來蓋。
季以宸見他粑粑一副弱雞的樣子,也點著頭道:
“粑粑,你要是扛不動,可以給宸宸扛著。”
季銘軒臉色有點黑,一隻手很輕鬆地把裝了兩床棉絮的蛇皮袋給拎了起來,用行動證明他扛得動。
走遠了的嫂子們看著那一幕,還在歎息:
“這小季雖然傷了根本,但是人家力氣還是挺大的哈!”
“不是說那是謠言嗎?”
“什麼謠言,之前我也覺得是謠言,可你看他家小齊,每天活蹦亂跳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若小季真的沒問題,那麼漂亮水嫩的媳婦在身邊,怎麼可能沒點想法?!”
“我也覺得是真的,我聽說就醫務室前兩天給他發放計生用品,他說用不著,直接就沒領!”
……
齊詩語的視線幾乎是下意識的飄向了季銘軒的那處,看著那張冷峻的臉,好奇地問:
“為什麼營地會有這樣的謠言?”
她記得那晚,尾椎骨下方那灼熱的觸感……
齊詩語的臉蛋漸漸發燙,發紅;連忙移開了在那處的視線,抬眸間對上的季銘軒那雙微涼的鳳眸。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見到了季以宸那張無辜又天真的臉:
“粑粑?”
嗬……
季銘軒嗬笑一聲,道:
“其實有這樣的謠言挺好的,沒有不長眼的女同誌湊上來。”
謠言傳開之前,但凡休息走到路上總能偶遇幾個女同誌,還有人大言不慚的過來求著他主持公道,謠言傳開之後,他周圍徹底安靜了。
“哦……”
齊詩語若有所思的點著頭,問:
“你以前,經常有女同誌湊上來獻殷勤呀?”
嗯?
季銘軒眉毛一挑,腦海劃過一絲警報,他想到了之前翻閱的那些談對象指南書,忙開口道:
“沒有,她們走路都走不穩,我怕被訛上了,就跑了;倒是賀子為比較受歡迎,大家都喜歡他那樣的!”
齊詩語又多看了眼他那異常優越的麵部線條,哼了哼,背好了行軍包,牽著歪著頭的季以宸走在前麵。
季銘軒默默地歎了口氣,任勞任怨地拎著蛇皮袋跟在後麵。
道路儘頭,經過拐角的時候,他把蛇皮袋換了一個手拎著,袋子尾部的尖角擦到了點迎麵過來的一個中年婦人的裙擺。
“抱——”
“窮鄉巴佬!”
羅素琴見著男人氣質挺好的,可一見他手裡拎著的蛇皮袋頓時一臉嫌棄,輕拍了下自己的連衣裙,走遠了。
季銘軒把那句到了嘴邊的道歉給深深地咽了下去,眯著眼,又盯著那背影瞧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自己的視線。
“粑粑,您是拎不動了嗎?”
季以宸一臉興奮,跑了回來,問。
季銘軒嘴角一抽,索性把蛇皮袋往季以宸的方向一扔,見他穩穩地接住了,把蛇皮袋懸空於頭頂上方。
“那就辛苦了。”
說罷,自己跨步越過了季以宸,接過了齊詩語肩頭的行軍包,甩到了自己的肩頭,另一隻手則攬著齊詩語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