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般情況,似乎自己剛剛說出來的都是汙蔑。
蕭寶兒低下頭,第一次開始懷疑上自己的口才,然而下一秒,後麵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該死的,這裡怎麼會有臭老鼠!”
“快來人,把這裡的老鼠打死!”
那道聲音聽起來很是陌生,但是卻讓春芽警惕了起來。
春芽是從宮裡出來的宮女。
有些人的聲音她也是聽過的,恰恰這個聲音就讓她感到格外熟悉。
又很恰巧的是這個聲音服侍的主子,正巧是這段時間被關起來的季貴人。
無論是從宮女偷偷溜出宮,還是她的主子是季貴人,這兩件事哪一件事拎出來都足以讓她膽戰心驚。
可是如今看來,她不僅沒有將這兩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還怡然自得悠閒的在這個胭脂店裡。
是有什麼依仗讓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春芽想到這裡下意識的捏緊了自家小主子的手,甚至把蕭寶兒往自己的身後藏了藏,這家店絕對有古怪!
不過很快就不是小寶應該擔憂自己的時候了。
在一家胭脂水粉店的後方出現老鼠,這是一件多麼讓人恐怖的事情。
誰知道這胭脂水粉裡麵到底加了什麼東西才會讓老鼠都流連忘返。
幾乎是瞬間這些夫人們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她們眼看著裴夫人臉色露出了蒼白之意。
心下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幾乎是立刻她們就站在了裴夫人的對立,隨後開口。
“裴夫人,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解釋一下,這後麵究竟是藏了什麼東西?”
那位看起來金燦燦的夫人是最先發難的,她的眼色不渝的看向裴夫人,轉頭又瞥了一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裴雲之人。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在這個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不能撇得一乾二淨。
“還有裴大人,你可不要說這裡麵發生的事情你一概不知。”
“我可不信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讓你的夫人使用了某種不應該使用的東西。”
後麵的那道聲音根本沒有機會走出這家店,小寶身邊的侍衛很快就將她捉拿到了前廳,有些夫人也是進過宮,看過那些妃嬪旁邊的宮女。
畢竟想要在皇宮裡活下來,不謹言慎行可不行。
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宮女有些麵熟。
那位聲音柔柔弱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透明人的夫人,突然喊了句:“這不是季貴人的大宮女嗎?”
“你怎麼敢在這個時候出宮的?”
此話一出,大家看向裴夫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宮外和宮內的人有所勾結,這是嫌自己命太長活膩了吧。
小寶在這個時候才真真正正的鬆了一口氣。
隨後張嘴奶聲奶氣的說著:“不如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後麵究竟藏了什麼吧。”
“裴夫人不是想要自證清白嗎?”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裴嬌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卻被娘親捂住了嘴巴。
這個時候她是真的覺得自己的女兒有些過於愚蠢了。
他們已經處於下風,還敢開口說話,那是真的會引起這些夫人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