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醜的身影一閃而過，可是還是能夠說明，羅涓涓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一個小醜出現過。
隻可惜，除了這個鏡頭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監控拍攝到了小醜的身影。
“那小醜不會真的怨氣那麼大吧？不過就是被方玲玲說了一句，好臭。就要殺人泄憤？”
徐怡還是覺著太過詫異了。
“不一定，真的有人會為了一句話而殺人。”
楚林晏接口說道。
現在麻煩的地方在於，這兩宗案子，幾乎很少有目擊證人，或者是相關的線索。
“去查一下肖有禮，羅涓涓和方玲玲兩人看見那個小醜的時候，他在哪裡？”
不知道為什麼，楚林晏總覺著，肖有禮和小醜案脫不了乾係。
很快，畢霄就查到了，那天肖有禮的確有不在場證明，雜貨店附近的居民都能見到他當時在開店，還有人給他買過東西。
也就是說，羅涓涓和方玲玲遇到的那個小醜，不是肖有禮。
十年前的貝城大劇院案子、現在方玲玲的案子，肖有禮都有不在場證明，那是不是說，楚林晏懷疑的人不對。
凶手另有其人？
————
方玲玲揉了揉眼睛，她最近有些睡眠不足，最近的那個項目，她熬了幾天夜。原本明天一早應該搭高鐵去外地的，可她沒買到票，隻好今晚自己開車去外地。
“砰！”
一聲巨響，讓方玲玲立即踩了刹車。
她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她通過車玻璃，看到了前麵停著一輛電動板車。板車的旁邊，躺著一個人。那個人，一動不動，好像沒了反應。
方玲玲一著急，趕緊拿著手機下了車。她一邊準備查看那個人的狀況，一邊準備解鎖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忽然，原本躺在板車一旁的那個人醒了過來。他朝著方玲玲露出了可怖的笑容。
方玲玲見到那人的臉上用濃濃的油彩畫著小醜妝，她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感覺眼前一黑，沒了直覺……
顧寧從夢裡頭驚醒之後，心臟還不停地跳著，她被嚇傻了，她感覺就好似看見了方玲玲生前最為無助的一幕。
“楚隊，我夢見到了方玲玲之前的一個場景。”
顧寧在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後，打了個電話給楚林晏，她擔心自己會把夢裡頭的細節給忘記了，所以就趕緊把夢見的情節說了出來。
楚林晏把顧寧夢見的事情，都一一記了下來，隨後便讓顧寧去休息了。
顧寧先是夢見了一個小醜在縫補小醜服，在方玲玲這裡，又夢見了一個小醜出現在她麵前，所以，這些案子，還是要從數量龐大的小醜入手查起啊。
次日，楚林晏讓秦爾和徐怡兩人開始查老城區附近、還有羅涓涓幼兒園附近的小醜，先從這兩個地方的小醜查起。
原本秦爾和徐怡都以為，楚林晏不會從小醜查起，畢竟小醜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難以辨彆。
可楚隊一聲令下，他們兩人還是立即就開始著手調查了。
就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徐怡那邊，有了一個線索。
趙成新，男，五十五周歲，未婚，獨居。因為沒有正式的工作，以扮演小醜，售賣氣球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