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寒燼正與月黎低聲交談著什麼,門被撞開的巨響讓兩人同時抬頭。
玄九墨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兩人,最終定格在寒燼臉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聲音帶著壓抑煩躁:
“嗬,兩位真是好興致。”
他一步步走進會議室,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寒燼放下手中的數據板,神色平靜地迎上玄九墨充滿敵意的視線,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看不出絲毫慌亂。
月黎則微微蹙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與擔憂。
“不知道血隼首領說的什麼意思。”寒燼的聲音沉穩而清晰。
他的視線毫不退縮的對上玄九墨打量的目光。
玄九墨冷笑一聲,顯然並不相信這番說辭:“我的人丟了,這讓人不得不懷疑二位突然合作的真實目的。”
聞言,這時月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嘴角的笑意落了下來,“所以,血隼首領這是什麼意思?”
“出了事現在要推在我們身上?”
“不想想自己的問題,我倒是不知道血隼首領還會做飯。”
“真是甩得一手好鍋。”月黎一改平常溫潤的模樣,輕聲嗤笑,反唇相譏。
這一番話就連寒燼都揚揚眉,不可思議的看著月黎,似是沒想到他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此刻月黎仿佛正與這一遭事毫無關係一般,麵不改色的直視著玄九墨毫不掩飾的危險眸光。
艾斯聽著月黎族長說的一番話,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心臟撲通撲通的,隨即立馬掀起眸子悄咪咪的看了自家主子的神色。
果不其然他整個人的臉色都黑了下去,玄九墨眸子微眯,冷嗬一聲道:“你們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聞言月黎勾唇,氣死人不償命的接道:“我不清楚。”
“與我無關。”
隨後月黎的眸子右移落在一側的寒燼身上,詢問,“怎麼?難不成你做的?”
寒燼看了他一瞬,便簡言意胲的道,“不知道不清楚。”
玄九墨額角的青筋因月黎的連番的話語而突突直跳,那雙淬了冰的眸子死死鎖住月黎。
會議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好,很好。”玄九墨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危險平靜,
“月黎族長今日倒是讓玄某大開眼界。”
月黎揚揚眉,絲毫不讓,“自己人丟了不去找,倒是懷疑到我身上來了。”
隨即他嗤笑出聲:“血隼首領的做法才是讓我開眼界了。”
“難不成是我避世這幾年,竟讓人覺得我脾氣太好了?”月黎語氣淡然的開口,但是話語之間不滿之意儘顯。
玄九墨不再看月黎,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一直沉默卻氣場強大的寒燼,步步緊逼:“寒燼指揮官,但你們彆忘了,這裡是血隼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