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燼神色依舊平靜,仿佛玄九墨的怒火和月黎的挑釁都未能撼動他分毫。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軀自帶一股無形的威壓,與玄九墨針鋒相對。
“血隼首領,”寒燼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會議室裡,
寒燼深邃的目光直視玄九墨:“我們此行的目的,在抵達時已明確告知。”
“”若首領執意認為我們有嫌疑,大可以拿出證據。否則,這種無休止的懷疑,隻會阻礙找人的進程。”
寒燼的話條理清晰,不卑不亢,直接將問題核心拉回找人上,反而顯得玄九墨的咄咄逼人有些無理取鬨。
玄九墨胸腔起伏著,寒燼和月黎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他無法不懷疑。
“證據?”玄九墨冷笑,眼神銳利如刀,“這一切二位不覺得太過巧合了麼!”
月黎氣定神閒的做回位置,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這與我無關。”
“我和寒燼還有事就不在此奉陪了。”
玄九墨這時也壓下來心底的煩躁之意,吐出一口濁氣,幽幽的做回主位上,揚揚眉,扯出一抹笑意。
仿佛剛剛那個氣憤的人不是他一般,“這是自然,這段時間還請二位留在這裡,我就好好款待二位。”
看著退一步的玄九墨,月黎沉吟一瞬,隨後薄唇輕啟,也退了一步,說道:
“兩天我隻給你兩天時間,找不找得到人那是血隼首領你的事。”
玄九墨臉上的笑意未達眼底,那雙淬了冰的眸子在月黎和寒燼之間緩緩掃過,最終定格在月黎身上。
“兩天?”他重複著這個期限,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月黎族長倒是心急。不過,既然二位是客人,客隨主便的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說。”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置於桌麵,一股無形的壓力再次彌漫開來。
“在這兩天裡,為了確保二位的安全,也為了避嫌,恐怕需要委屈二位暫時留在血隼總部了。我會為你們安排最舒適的休息室。”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所謂的“款待”實則是變相的軟禁。
月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諷刺意味的弧度,並未立刻反駁。他側頭看向寒燼,眼神交彙間似乎傳遞了什麼信息。
寒燼依舊沉穩如山,他迎上玄九墨審視的目光,平靜地開口:“這件事就由不得血隼首領做主了。”
他這話既是提醒,也是警告,暗示玄九墨若因懷疑他們而耽誤了正事,後果自負。
玄九墨眼神微閃,寒燼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焦灼的部分。他壓下心頭的煩躁,冷聲道:“這就不勞寒燼指揮官費心了。艾斯!”
一直垂首立在門邊的艾斯立刻應聲:“主子!”
“帶寒燼指揮官和月黎族長去休息。”玄九墨命令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不容違抗的強硬,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艾斯恭敬領命,轉向寒燼和月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位,請隨我來。”
月黎率先起身,姿態依舊優雅從容,仿佛隻是去赴一場尋常的茶會。他走過玄九墨身邊時,腳步微頓,側頭低語了一句,
喜歡惡毒向導不裝了,全員火葬場吧請大家收藏:()惡毒向導不裝了,全員火葬場吧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