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露出利爪的不服輸的警惕模樣,倒是沒想到讓她擺了一道。
思及此賽奧輕笑一聲,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眼裡都是玩味的神情。
“嘖…倒是出乎意料。”
索然無味的生活,另賽奧整個人對什麼東西都提不起來幾分興趣,沒想到這次任務倒是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一個可以安撫ssss級的s+向導……倒是有意思……
賽奧眼底精光閃過,眸子微眯,不知道又在尋思著什麼。
……
寒燼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房間布滿了監視設備,以玄九墨那個多疑的情況,監控肯定布滿每個角落。
而此刻寒燼和月黎則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絲毫不受影響。
他察覺到隱藏影訊器傳來的信號。
洛柒安全離開了!
整個人都鬆弛下來,隨即看向月黎,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避世這麼長時間你倒是躲了個清靜,倒是不錯。”
月黎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雙沉靜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了然。
收到了寒假隱藏在話語裡的意思。
他並未看向寒燼,目光依舊落在房間某處看似尋常的裝飾上,仿佛在欣賞,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寒燼耳中:“沒想到你也會羨慕這種生活。”
寒燼輕輕頷首,姿態放鬆地靠向椅背,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節奏平穩。“當然,在其位總有些身不由己。”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不過,這件事可不是那麼好解決。”
月黎終於側過頭,與寒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自然,看來是我這些年避世太久了。”
“到被人軟禁在這了,嘖倒是被人當成好脾氣了。”話說到這,月黎一副揶揄的神色看向寒燼,隨即揚眉勾勾唇,“這些年你的脾氣變得倒挺大。”
“這不太像你的作風。”
寒燼的手指在扶手上敲擊的節奏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仿佛在回應月黎那句關於“脾氣”的調侃,又像是在傳遞某種隻有他們才懂的信號。
他目光掃過房間角落那個看似普通的壁燈裝飾,嘴角同樣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好脾氣?”寒燼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卻讓空氣裡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那要看對誰。對某些不識趣的家夥,耐心總是有限的。”
月黎聞言,輕輕笑出聲,那笑聲很輕,卻帶著洞悉一切的意味。
他收回落在裝飾上的目光,轉而看向窗外停留了一瞬,隨即直直的看著監視設備。
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隔空說道:“血隼首領,兩天時間不短了,適可而止。”
而被命令一直關注著兩人情況的艾斯聞言心一驚,月黎的眸子裡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
月黎那句穿透監視設備的警告,如同冰錐刺入監聽室。
艾斯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那隻無形的利爪攥緊,冷汗瞬間浸濕了內襯。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將這句原封不動、甚至帶著月黎那挑釁語氣的彙報,傳遞給了玄九墨。
玄九墨站在洛柒消失的房間裡,麵前正是洛柒留下的血跡,臉上的神情被光影微微遮蓋,忽明忽暗讓人看不起神情。
她受傷了?
玄九墨腦海裡隻剩下這句話。
艾斯瞧不清玄九墨的想法,於是便開口提醒道:“主子?”
“嗬……”玄九墨收回目光,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他們倒是沉得住氣。”
就在這時艾斯看著光腦上顯示的通訊,臉上浮現菜色,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凝重的看向玄九墨,開口:“主子,是星際聯盟那邊的通訊。”
玄九墨的目光從地上那抹刺目的血跡上移開,陰影下的麵容更顯陰沉。
艾斯那句“星際聯盟通訊”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冰冷的漣漪。
“嗬……”他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這次卻帶著一絲被打擾的煩躁,“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到底是會算計,果然還是那個空心的樹枝子,全是心眼子。”玄九墨冷哼一聲。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月黎的手筆。
他沒有立刻回應艾斯,反而抬腳,緩慢而沉重地碾過那片已經半乾涸的血跡。
艾斯屏住呼吸,不敢催促,隻覺得房間裡的空氣都凝固了,帶著血腥味的壓力讓他幾乎窒息。
“接。”玄九墨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如同深淵回響。
他轉身,走向房間內唯一的光源——一個懸浮的控製台,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冷硬的線條。
艾斯如蒙大赦,立刻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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