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接通,一個全息投影在控製台上方展開,顯現出星際聯盟標誌性的徽章和一位身著製式軍裝、神情嚴肅的官員。
“玄九墨首領,”官員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聽說月黎族長到你們那裡做客。”
“聯盟希望月黎族長休息兩天就夠了,畢竟還等著他上崗呢。”
官員的話語,字字重若千鈞,意思已然很明顯了。
星際聯盟的介入,意味著玄九墨兩天之後必須放走月黎和寒燼。
這個組織是星際的官方組織,號稱最終目的和平,不聽信某一方,對於情節惡劣違反重大星際法發起戰爭的人則會上星際法庭,由星際聯盟進行審判。
一般都會避開他們,謹防發生無謂的衝突,就連玄九墨自然也不例外。
畢竟他們是出了名的難纏!
聽著他的話,玄九墨整個人周圍都散發著低氣壓,臉色黑的不能再黑,驀然嗤笑出聲,“他倒是算的多。”
停頓片刻,玄九墨頗有些咬牙切齒之意,“兩天後,我自會把二位送回。”
聞言他揚揚眉點點頭,整個人臉色鬆了下來,帶上假笑的麵具,開口說道:“好,那我就等著消息,兩天後我們親自接回。”
玄九墨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後者人也絲毫不在於,自顧的說道,:“這段時間就多謝血隼首領的款待了。”
隨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瞬,“您上一次提議,聯盟決定會著重審核,不出意外會有結果。”
官員的話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玄九墨自然聽出來了。
他輕笑出聲,迎上他的目光。
聯盟這種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事情玩的再擅長不過。
“好,那我就等著消息。”玄九墨回道。
聞言後者但笑不語,並未在多說,隨遇寒暄了幾句,便切斷了通訊。
通訊光幕倏然熄滅,控製室內隻剩下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以及玄九墨周身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怒意。
那低沉壓抑的氣場讓控製台前幾名操作員瞬間屏住了呼吸,手指僵硬地懸在操作麵板上,一動不敢動。
“哼!”
一聲飽含嘲諷與怒火的冷哼打破了死寂。
玄九墨他額角青筋微跳,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風暴。
“一環扣一環,月黎他倒是好算計!”他咬牙切齒,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
“星際聯盟也不過是打著和平幌子四處插手、挑動平衡的禿鷲!”
這次插手這件事也不過是看重月黎帶來的利益或者是後者許諾了些什麼好處。
“首領…”旁邊的艾斯小心翼翼地開口,試圖說些什麼。
玄九墨猛地抬手製止了他,眼神銳利如刀鋒掃過控製室:“兩天!”
他冰冷地重複著這個期限,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分量,“看好他們!這兩天,絕不能再出任何紕漏!”
語氣中的不甘顯而易見。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帶著一身足以凍結空氣的煞氣,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控製室。
沉重的金屬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自動關閉,隔絕了內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
幽靜的客房內,月黎姿態閒適地靠坐在柔軟的沙發裡,指尖輕輕掠過旁邊盆栽舒展的葉片。
他對麵,寒燼正襟危坐,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剛才的動靜不小。”寒燼低聲道,敏銳地捕捉到了遠方控製室方向傳來的氣流湧動。
月黎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仿佛一切儘在預料之中。他收回手,目光投向緊閉的房門方向,平靜無波:“聯盟的效率,總是這麼‘恰到好處’。”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寒燼,臉上那抹輕鬆的笑意並未深達眼底:“寒燼,看來我們這場‘做客’,隻剩下最後兩天了。玄九墨首領……此刻想必心情不太美妙。”
話音剛落,仿佛是為了印證月黎的話,一聲更為清晰、帶著狂暴怒意的金屬撞擊聲隱隱從走廊深處傳來。
月黎隻是輕輕挑了挑眉梢,再無言語,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沉澱著無聲的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籌謀。
寒燼眼神更加銳利地鎖定了門口的方向。
此時此刻他的心依然飄遠了。
也不知道洛洛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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