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郎把銅錢往桌上一放,興奮得直跺腳,“明天咱還做鹵味,妹說要加豆腐和豬雜,肯定更好賣!”
蘇淺淺笑著點頭,偷偷從空間裡拿出靈泉水泡的茶,遞給蘇長根:
“爹,您喝口茶歇著,我去把豬下水泡上,晚飯後洗乾淨了明天一早就能鹵。”
昏黃的油燈又亮了起來,映著院裡三個忙碌的身影,鹵香的餘韻還在空氣裡飄著,混著一家人的笑聲,溫馨又熱鬨。
蘇淺淺站在自家院裡的井邊,看著泡在靈泉裡的豬下水,唇瓣淺笑——
夜色漸深,蘇家院裡的油燈挨個熄滅。
蘇淺淺回了西廂房,栓緊房門,意念一動便進了空間。
20㎡的現代臥室亮著暖燈,黑土地裡的野菜長勢正好,20㎡的靈泉泛著柔光。
她先走到書桌前,把白天賣鹵味用的竹刀、粗布、陶食盒一一擺好——
按空間規則,兩小時後這些東西會自動複製,省得明天再找。
接著從衣櫃裡翻出寬鬆的睡衣,走進靈泉邊的簡易浴區(空間升級後新增的)。
溫熱的靈泉水漫過腳踝,她低頭摸了摸小腹——
三個月的三胞胎已經顯懷,隆起的弧度柔軟又清晰。
“以後就是媽媽的小寶貝啦。”
她輕聲呢喃,指尖輕輕打轉,心裡滿是柔軟:【不管孩子爹是誰,我蘇淺淺的娃,定要讓你們吃得飽、穿得暖,不受半點委屈。】
洗去一身疲憊,她擦乾身子換上睡衣,又喝了杯靈泉水——
現在體重214斤,比三天前輕了30斤,皮膚緊致得能掐出水,連孕吐的惡心感都淡了些。
躺在現代的軟床上,她翻了個身,心裡盤算:【再賣五天鹵味,就從空間拿塊現代的玻璃杯去鎮上當鋪當掉,最少能換千八百兩,再加上原來當掉的鏡子銀子,還有七百多兩,先把破草屋翻修了,再給爹和哥各打套新家具。】
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她抱著枕頭沉沉睡去——
在古代的日子雖然累,卻比現代熬夜打遊戲踏實多了。
……
天剛蒙蒙亮,李家村的雞叫劃破晨霧。
蘇淺淺一睜眼就覺出輕盈——
穿衣服時明顯鬆了圈,走路也不晃了。
她匆匆洗漱完,意念退出空間,剛拉開房門,就聽蘇二郎在廚房喊:“妹!鹵水開了!是不是可以下肥腸了!”
廚房的土灶上,大鍋裡的鹵汁“咕嘟”冒泡,五香的醇厚混著現代辣椒的微辣飄出來。
蘇淺淺端著泡好的豬肥腸走進去,蘇二郎正往灶裡添柴,側臉沾了點灰,卻比以前精神多了:
“昨天我跟王屠戶說好了,今天他再送十副豬雜來,還幫咱洗乾淨!”
“算你機靈。”
蘇淺淺笑著把肥腸倒進鍋裡,又往灶裡加了把柴火,“再蒸兩籠饅頭,等會兒爹洗臉後就能吃。”
她心裡想著:【哥現在越來越靠譜了,以後護妹狂魔的人設穩了——就是這燒火的手藝還得練,火太大容易糊鹵汁。】
蘇長根坐在院門口的小板凳上,聽到女兒的心聲,忍不住笑了——
這丫頭嘴裡的“人設”“靠譜”雖然聽不懂,卻知道是誇二郎,他摸了摸胡子,起身去井邊打水:“淺淺,爹幫你洗豬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