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郎立馬護在蘇淺淺前麵,手裡攥著竹筐,雖然緊張得手心冒汗,卻硬著頭皮喊:
“你們彆欺負人!我妹賣鹵味合法合規,憑啥抓她?”
“合法合規?”
馬師爺挑眉,剛想再說,圍觀的村民卻炸了鍋——
買過鹵味的大嬸喊道:“馬師爺,這鹵味我天天買,乾淨得很!”
賣糖葫蘆的大爺也幫腔:“就是!人家小姑娘小本生意,哪來的偷稅漏稅?”
蘇淺淺趁機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是王屠戶寫的憑證,上麵記著買豬下水的數量和日期。
她遞到馬師爺麵前,聲音清亮:“馬師爺,這是我買豬雜的憑證,每天買多少、賣多少,村民都看在眼裡。“
“我賣一串鹵味才五文錢,一天賺的銀子剛夠養家,哪來的稅可偷?您要是不信,不如問問這些鄉親?”
馬師爺看著憑證,又看了看圍過來的村民,個個眼神帶著不滿,心裡咯噔一下——
他本想借“查稅”的由頭,要麼搶鹵味方子,要麼逼蘇淺淺給錢,沒想到這丫頭這麼伶牙俐齒,還得了村民支持。
“你……”
馬師爺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隻能硬撐著麵子:“就算這次沒問題,以後也得注意!要是有人舉報你鹵味不乾淨,本官照樣查你!”
說完,甩著折扇,帶著衙役灰溜溜地走了。
蘇二郎看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就是想占便宜!”
蘇淺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氣,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咱們不理他。”
心裡卻想著:【再敢來惹事,就用空間裡的現代調料“做手腳”,讓他吃了鹵味拉肚子,又查不出問題——不過現在懷孕,還是少惹麻煩為好。】
蘇長根聽到女兒的心聲,嚇了一跳,卻也沒多問——
隻當女兒是“得仙”後有了護身的法子,連忙催著:“天快黑了,咱們趕緊回家。”
夜幕降臨,李家村靜得隻剩蟲鳴。
蘇家吃完晚飯,蘇淺淺幫著收拾完碗筷,說要回房休息,其實是進了空間。
20㎡的臥室裡,她從衣櫃翻出一套黑色運動服(現代黑色衣服,當作夜行衣),又拿了根結實的木棍。
靈泉水泡過澡,渾身清爽,體重214斤的身子比以前靈活多了,她摸了摸小腹,輕聲說:“寶貝們,媽媽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意念退出空間,她換上運動服,用黑布蒙住臉,隻露出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悄悄推開房門——
蘇二郎和蘇長根已經睡熟,院子裡的狗也沒叫。
月光透過雲層,灑在村道上。
蘇淺淺輕手輕腳走到村西頭的陳誌遠家,就聽屋裡傳來膩歪的聲音:
“誌遠哥,你明天就要進京了,啥時候回來娶我啊?”是劉春花的聲音。
“快了快了,等我考上舉人,立馬回來給你家下聘。”
陳誌遠的聲音帶著得意,“到時候讓你當舉人夫人,比蘇淺淺那肥婆強一百倍!”
蘇淺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推了推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