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根正扛著鋤頭準備去翻地,聞言放下工具走過來,蘇二郎也從廚房探出頭。
“像是麵鏡子?”
蘇長根接過鏡子,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光滑的邊緣,“做得倒精致,莫不是老祖宗留下的?”
蘇淺淺眼睛瞪得溜圓,故意提高嗓門:“真的假的?那這還有個鐵疙瘩呢!”
她彎腰從草堆裡摸出防風打火機,在手裡掂了掂,“這玩意兒長得怪模怪樣,能值銀子不?”
蘇二郎湊過來瞅了瞅:“看著像個打火石?但這花紋……從沒見過。要不,拿去鎮上當鋪問問?”
“對!”蘇淺淺拍著手,臉上寫滿雀躍,心裡卻在偷笑:
【演得真像,爹和哥不去唱戲可惜了。這鏡子和打火機,今天就能換輛牛車回來。】
蘇長根聽到女兒的心聲,配合著點頭:“去吧,早去早回。要是真值錢,就先買頭牛,再把房子修修。”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剩下的……給你哥攢著,看看能不能去書院旁聽。”
蘇二郎眼睛一亮,猛地挺直腰板:“爹!我一定好好學!”
三人收拾好鹵味擔子,剛出院子,就被趙金花堵住了。
“淺淺姑娘,今天的鹵味多做點啊!”她往擔子上瞅了瞅,壓低聲音:
“昨晚陳家鬨到後半夜!陳誌遠他娘哭著要去縣衙告你,說你把她兒打成殘廢!”
“告我?有什麼證據?!”
蘇淺淺淡淡一笑,“他騙我銀子,騙劉家姑娘,斷手斷腳是活該,我還沒找他要銀子和糧食呢。”
趙金花被她的直白噎了一下,看著蘇淺淺的背影,摸著下巴嘀咕:“這丫頭瘦了之後,膽子也大了……”
……
往鎮上走的路上,買鹵味的村民絡繹不絕。
“給我來十串豬耳朵!”
“微辣的豬大腸還有嗎?”
蘇二郎收錢收得手忙腳亂,蘇長根則在一旁幫著遞串。
蘇淺淺偶爾搭把手,孕吐的惡心感上來時,就偷偷抿一口靈泉水壓一壓。
日頭升到半空時,他們到了柳洋鎮集市。
剛在老地方支起攤子,就見對麵也支起個新攤子,掛著“張記鹵味”的牌子,攤主是個精瘦的漢子,正扯著嗓子喊:
“鹵豬雜!三文錢一串!比蘇家的便宜兩文!”
幾個原本在蘇家攤子前排隊的人猶豫了下,挪到了對麵。
蘇二郎急了:“妹,他故意壓價!”
蘇淺淺卻不急,慢悠悠地往鹵汁裡撒了把茱萸粉,香氣瞬間飄出老遠。
“急啥?”
她拿起一串鹵豬舌,色澤紅亮,油光欲滴,“一分錢一分貨。”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幾個從對麵買了鹵串的人皺著眉回來。
“還是你家的香!”
一個漢子把咬了一口的鹵串丟了,“他家的除了鹹,啥味沒有,豬肺還有股怪味!”
蘇淺淺笑著遞過一串:“嘗嘗這個,保證不虧。”
……
趁著攤子不忙,蘇淺淺對蘇長根說:“爹,我去趟當鋪,把那兩樣東西當了。”
她把裝鏡子和打火機的布包揣進懷裡,往“寶昌當鋪”走去。
當鋪老板正趴在櫃台上打盹,見蘇淺淺進來,眼睛一亮,立馬堆起笑:
“姑娘來了!上次那麵鏡子,可是讓我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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